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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灭 魔 笑问侠缘 司马轩

文章作者:经典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05

永利国际棋牌游戏官网,永利棋牌游戏,女子怔住呆呆地站在那儿。 冷俊愣了,沈谭二人也吃了一惊,那女手不过二十七、八,玉石般白皙的脸上,嵌一双乌黑亮丽的大眼睛,当真是容貌秀丽,玉媚珠温。 她渐渐回过神,淡淡地道: “我曾经发过誓,第一个见到我长像如何的人,要么被我杀掉,要么嫁给他,这位少侠,你是第一个见到我面目的男子,可我并不想杀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丈夫我便是你妻子了。” 冷俊心中大吃一惊道:“这……这位姑娘,我、我怎么……” 女贼扬起柳眉喝道:“你想被我杀掉?” 冷俊道:“我虽不愿同你再战,但也不愿娶你为妻,如今是你先将我的朋友捉去我才动手,况且我并不是有意要见你像貌如何,你摘下面纱我们明战就是了。” 女贼阴一笑道: “这位少侠,我劝你还是知足一些吧!你是胜不了我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冷俊微微一怔,不知她在想些什么,那女贼双眼如寒光般扫过三个人,让三人不寒而寒,口中缓缓吐出五个字“我是张玉秋!” 话刚一出口,冷俊便震惊了,这张玉秋正是武林八大高手中的一个人!原来这八大高手中,未必人人都是心地善良的武林前辈,也有像张玉秋一般的盗贼。只不过他们的排名,是因武功高低来排的,这张玉秋少年成名,从小以盗为生,又因她行事怪僻,武功却又高强,而又蒙面行盗,人称“蒙面玉凤”,十分自负孤傲,冷俊心中惊疑,自己怎是她的对手? 谭宗义仇恨地道:“我可不管什么张玉秋!我要杀了你为我娘报仇!” 张玉秋冷冷地道: “谭公子,你误会了,我张玉秋虽是个绿林强盗,却并不多杀无辜,我是去你家偷东西,是我亲眼看见你娘自己犯病吐血死了。” 谭崇义嚷道:“我不信!你骗人!” 张玉秋冷漠地道:“你不信可不怪我了。” 谭宗义愤愤地道, “好!姑且算你没说谎,可是冷公子人家不愿娶你就不愿娶,一个女孩子嘛!死皮赖脸要嫁给人家呢?更何况冷公子早有意中之人了,是吗?冷公子?” 谭祟义问冷俊。张玉秋凶狠地望一眼谭崇义喝道: “臭小子!你给我住嘴!”而后转向冷俊问道: “冷少侠是真得吗?” 冷俊面上稍稍一红,望了一眼谭崇义,见他眨眨眼睛,便僵直地点了点头,张玉秋柳眉一竖道: “我容貌美面、武功高强,娶我有何不好?我相信只要我愿意,天下没有那个男人会拒绝我,为什么你偏偏要拒绝?难道在你看来,我还配不上你吗?” 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沈秀琴忍不住了,她可不知这张玉秋是谁,嚷道: “虽然你很美,武功也很高,但你心肠太坏,阿俊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张玉秋皱起眉头喝道: “小丫头多嘴,小心我一剑杀了你!”说罢举起长剑指着沈秀琴,沈秀琴并不服气嚷道: “本来嘛!如果你像秋竹姐姐那样美的话,也许便没人在乎你的做事、为人了。” 张玉秋一愣道: “秋竹?!她是谁?”沈秀琴顿时笑容满面地道: “就是林秋竹,秋竹姐姐!” 张玉秋哈哈一笑道: “林秋竹?不就是林振扬的那个小女儿么?!她到还乖巧可爱,但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天下容颜最美的怎么会是她?”她这一番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天下最美的人唯她莫属。 沈秀琴摇头笑道: “那你可错啦!秋竹姐姐可不是什么黄毛丫头,她是武林第一大美女!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长得很美很美,她的皮肤比雪还白,她的美目比泉水还要清澈,她的嘴唇比花瓣还红,她的声音比黄莺的叫声还清脆,真的是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真是像仙女下凡一般! 你同她可差远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她比我美!”张玉秋大叫道: “她之所以是武林第一大美女,是因为从未有人见过我。我是见过她的!你在说慌!” 沈秀琴笑着说道: “我可没说慌,她太美了,我想一定比西施、貂婵还美三分,是吧阿俊哥哥?”沈秀琴转向冷俊问道,冷俊一愣,木然地点了点头。 张玉秋凄然一笑道:“想不到几年不见,林秋竹竟长成那么美丽的大姑娘了……” 沈秀琴又叫道: “其实我告诉你,这世上能与你比美的人多太多了,像月星姐姐也未必不如你美呢!只怪你孤陋寡闻少见外人!” 张玉秋长长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幽幽地道: “其实我心中也明白,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也越来越大,如今是美女如云,我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我看我还未必美得过这位姑娘呢!真是红颜易逝啊!” 张玉秋望着手中的“冷霜剑”接着道: “我曾经自负我的美貌和武功,想不到如今是后辈前涌,让我落个两手空空!冷少侠,你武功确也当真历害,同你平辈的人中也是极为难得,若是你真拚命与我打,我也只能险胜于你。我想日后你定会是江湖上一个名扬四海的少年英侠,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张玉秋顿了道: “我承认,我除了武功,没有那一点比得上这位姑娘,冷公子真有眼力!” 沈、冷二人同时一愣,未等回过神,张玉秋一剑挑开沈、谭二人手上捆的绳子道: “你们走吧!乘我没有反悔之前,走得越远越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冷俊听得她那一番话,悲凉而又凄苦,他微微一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从前不也曾自负过武功是平辈人中最突出的吗?是张舒恒的出现,绕乱了这一切,难道自己也会落成张玉秋这样心酸的结果?未等他想清楚,便听张玉秋说得最后一句话,一步跨上前去道: “琴儿、谭公子,没事么!” “没事!”沈秀琴甜甜一笑道: “阿俊哥哥,你刚才有受伤吗?”冷俊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张玉秋痴痴地看了看三人,长叹一口气便飘然远去,消失了。 谭崇义道: “其实那女贼长得也不是很漂亮嘛!还没有沈姑娘美貌,对吧!冷公子?” 冷俊一怔没有回答,只是道:“大家都没事儿便好。” 谭崇义顿了顿道: “冷公子、沈姑娘,我看那女贼似大悟彻悟了,料想她日后也会有所收敛,你们还有要事要做,我便不打扰你们,我们大家就此别过吧!”二人点了点头,谭崇义一声“告辞”便不知去向,也不知日后有无重逢之日。 ※※※ 冷俊道:“琴儿,现在你该走了吧!” 沈秀琴拉他过的手道:“阿俊哥哥,反正我也没处去,同你一起去玩好么?阿俊哥哥,琴儿求求你啦,琴儿可以在你练功时侯远远地看着你,或者为你喝采,在你休息时为你唱歌,或者讲故事!求求你啦!” 冷俊见沈秀琴一片娇柔地拉着他撒娇,更显得娇美之极,心中一软,但随即又想到什么,摇摇头。 沈秀琴笑道: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你是甩不掉我的!”冷俊被她气的没办法道: “那好吧……” 话音未落沈秀琴极为兴奋地道: “真的?说话可要算数啊!阿俊哥哥你真好!我们走啊!走啊!到江南去!” “不过!”冷俊道: “你得答应我两件事,一、不许在我面前提张舒恒,二、不许多管闲事!” 沈秀琴一怔道:“好我答应你!” 冷俊又问道:“你为什么对张舒恒那么迷恋呢?” 沈秀琴甜甜地道:“他是我的偶像!”冷俊一愣:天下竟有人当张舒恒是偶像?摇头不解。 沈秀琴天真好玩,一路上叽叽碴碴吵个不停,整日笑容满面、无忧无虑,必定她才十五、六岁,对一切都十分好奇和感兴趣,拉着冷俊在大街上东奔西跑,弄得冷俊是心烦意乱,头痛之极。冷俊见她兴高来烈的样子,实是不忍心扫她的兴致,便随她去闹了。 这一日,二人行到一城,住进一家客店。刚吃过晚饭,冷俊便回房歇息了。他轻轻掩上房门,靠在窗前痴痴地望着窗外,心中涌起无限的惆怅之情,自己该怎么办呢?一年之后又如何胜张舒恒呢?“吱溜”一声房门开了,露出沈秀琴如花般的容貌,一声甜甜地“阿俊哥哥”使冷俊收回暇想,回过头去。 沈秀琴兴奋地拉住冷俊道: “阿俊哥哥,来呀!我们去逛夜市散散步好么?” 冷俊望望天色点点道: “也好,散散心去吧!”二人便出了客栈。 大街上张灯结彩,十分热闹,沈秀琴看准了一个玉佩,一定要冷俊给她买,冷俊有些不高兴道: “你想要就自己买好了,干吗要我给你买呢?”沈秀琴的樱桃小口微微噘起,拉着冷俊的衣服直播不停,“阿俊哥哥,阿俊哥哥,你买的才有意义嘛!买嘛买嘛!” 冷俊被她弄得没办法,只得道: “那好吧!”沈秀琴的脸上挂满心满意足的笑容,将玉佩小心翼翼得受起来,甜甜地道: “阿俊哥哥是天下最好的人,最喜欢琴儿了!” 冷俊在人声鼎沸的夜市待久了,被搞得心中烦闷,十分难受,他素来喜欢清静,根本不像沈秀琴,道: “琴儿,我们别在这儿逛了吧!到人少一点儿的地方去,怎么样?” 沈秀琴微微一愣,心中明白点点头道: “好,你总是迁就我,我也不该太自私,走吧!”以后的日子,沈秀琴收敛许多,不似先前那么疯,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二个人出了夜市,走在清冷的路上,抬头望望天空,一轮新月好像一朵白色梨花,宁静地开放在浅蓝色的天空中,向大地洒下一层银霜般的薄纱。 沈秀琴与冷俊并肩走着,望着明月幽幽而行。 “阿俊哥哥。你瞧月亮好美。”沈秀琴由衷地道,冷俊点点头表示赞同,沈秀琴望着前方,轻轻地道: “以前,我常常同哥哥一起看月亮,我已经好久没像今天晚上这么快活了。阿俊哥哥,我哥哥待我可好了,说起和哥哥,我们的身世很悲惨,我们从小就没有父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他们,从我记事起就记得我叫做沈秀琴,是哥哥将我带大,我俩相依为命十几年,十分可怜的。哥哥待我可好了,凡是好东西都留给我。有一次我发烧要吃梨,哥哥没钱买,偷了一个给我吃,结果被发现痛打了一顿,弄得浑身是伤,可他还是很高兴地举着梨回来拿给我吃。哥哥对我真是千依百顺,十分疼我,从来不许别人欺侮我,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要护我周全。” 幽静的小路上,只有沈秀琴静静地讲着过去的日子,冷俊本是个硬心肠的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也这么疼他……“后来.有一位伯伯见我俩可怜、便留下我二人。他教给我兄妹俩一点武功,也教我们认字,那一段日子,是我们有生中,最平静、最悠闲的日子。可是几年后,伯伯就去逝了.我们兄妹俩又开始飘泊天涯。不过没什么关系,哥哥待我很好,我们卖艺、作工,道也十分快括。” 说到这儿,沈秀琴脸上浮现出甜甜的笑容,她接着道: “后来的日子。便很好笑和好玩啦!有一天哥哥和我到江边玩,哥哥看到江中有一条小船,船上有一个仙女般美丽的姐姐,发起了痴,一不留神跌落到扛中,那姐姐也吃一惊,划过船救起哥哥,我当时笑得气也喘不过来,而后,我们便认识了,她叫做毕月星。我知道,月星姐姐喜欢我哥哥,我哥哥也喜欢她,他们感情很好,我想再过不久,月星姐姐便要做我嫂嫂了!月星姐姐对我也可好了,像亲姐姐一般,我们三个总是在一起。其实我也知道,我在他二人中间十分碍手碍脚,可是他们并不在意,前不久,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出来自己玩两天,便遇到阿俊哥哥你了。” 沈秀琴看着冷俊道: “阿俊哥哥,你同我哥哥、月星姐姐一样待我很好。” 冷俊摇了摇头道: “我哪里有对你好?” 沈秀琴望着冷俊十分认真地道: “虽然你表面看来对我冷冷地,其实在你心中还是对我好的!” 冷俊听了倒是一愣,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沈秀琴究竟好还是不好,不过在他看来这并不重要,因为二人必竟是萍水相逢,日后还是要分开的。 沈秀琴并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道: “在这个世界上,真心对我好的人不多,只有哥哥、月星姐姐和你。月星姐姐本来就很美很美了,我当她是仙女一般,谁知秋竹姐姐更美,早就听说梨花仙子是武林第一大美女,果真是名不虚传,恐怕连仙女也难与她比美,谁都会奇怪他为什么会同舒恒哥哥在一起。” 冷俊一听到“舒恒”二字,心中便涌出了无名的怒火,只想将他碎石万段!沈秀琴可没注意这些,接着道: “其实舒恒哥哥人虽不十分风流倜傥却也较为英俊潇洒,虽然不那么聪明伶俐,但人忠厚老实和蔼可亲,而且武功又很厉害……” 话还未说完,冷俊因心中根极,冷冷地喝道: “不要再提张舒恒,用不着你夸他!” 沈秀琴愣了一下,被他的厉声制止吓住了,呆呆地望着冷俊。 ※※※ 冷俊被她瞅久了心中厌烦,一脸的冷若冰霜道: “你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 沈秀琴回过神,心中理解他的孤傲、他的性格,幽幽地道: “阿俊哥哥,你有时为什么那么凶呢?而且为什么不多笑-笑?为什么微笑只在脸上停留一瞬间呢?虽然我不知道你同舒恒哥哥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我想说其实一切失败成功终是过眼烟云,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一样需要面对的。为其充满伤感、失意、无奈,觉得没什么值得欢笑,倒不如开怀一笑,哪怕是为不相干的人,或者虚构的情景中,或者源于瞥脚的打浑播斜,或者这笑瞬间便逝,毫无什么意义,但至少曾经笑过,待你离去时,便一定会觉得少一份遗憾,多了一份快乐,会觉得人世间其实很美好,生活很快乐。” 沈秀琴这一番肺腑之言,说得冷俊若有所思,在他看来像沈秀琴这样过分乐观的人,真可谓十分无聊,但是自己是否太冷峻,太无人情?也许沈秀琴说得对,他是该笑一笑,可是像他这样孤傲、自负的人,那肯轻易听别人劝告,即使别人是对的,他也不会顺从,相反会给他的要求对着干,当下并不动声色,默默无语。 沈秀琴却突然看着冷俊道: “阿俊哥哥,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说一说你的身世好吗!” 冷俊一楞道: “有什么好说的,我从小父母双亡也无什么兄弟姐妹,从小便是个小叫化,要饭挨打是常事。后来我被一个人收养,是他教了我一身武功。几年前就死了,我便又流落江湖。日后我的武功一天高于一天,至今为我都为儿时成为天下第-的梦而奋斗,便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冷俊三言二语淡淡地诉说,虽然话不多,语气平静而缓慢,但对沈秀琴来说,却具有极大的振撼力:他儿时的屈侮,怎可用这三言两语、轻描淡写一带即过?曾经的失意、曾经的痛苦是不言而喻的。 沈秀琴从他低沉的声音中,听出了他这十多年的孤苦与辛酸,明白理解他为何要争天下第一,以次来弥补心灵上的空虚,挽回曾经受过的屈辱,不禁从心底涌起一片怜悯。她明白,冷俊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怜爱他,他恨别人可怜他,实事上,他是因骨子里有一股傲气,是怕别人看不起他。 沈秀琴轻轻地道: “阿俊哥哥,原来你也同我一样是个孤儿,听我哥哥讲舒恒哥哥也很可怜,从小父母便被天地教的人杀了,几年后他被魔教的人打了一掌振伤经脉,后来为救一个人跌落山崖却学到了‘太极心经’”。 “太极心经”?冷俊吃了一惊“张舒恒学了‘太极心经’?”自己可是万万不及得。如今江湖上还有谁厉害过他?心中一寒更为沮丧。 沈秀琴见冷俊表情奇特,有些失落接着道: “阿俊哥哥你放心,琴儿会对你很好的!” 冷俊一愣,见她说得郑重,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沈秀琴突然问道:“阿俊哥哥,你想去干什么呢?” “我想好好练武功!” “为什么?”沈秀琴一愣道。 冷俊轻声而坚定地道: “为争天下第一!打遍天下无敌手!”他望着远处露出一种清冷的目光,说话的语气有些阴冷。 沈秀琴没有想到他要争天下第一,听后大吃一惊,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被他的壮志惊呆了。 “阿俊哥哥,你当真要争天下第一?” “当然。”冷俊淡淡地吐出这二字。这两个字饱含了他二十年来,至志不移的梦,也许,这将会是他一生一世的梦,永生的追求,使他至死也会努力的。 沈秀琴见他如此痴心,如此坚定,深深地被他振撼了,道: “阿俊哥哥,只要努力,一定会赢的,琴儿永远会支持你的!……可是,阿俊哥哥,天下第一是很难当的,你为什么一定要争天下第一呢?难道天下第一真得那么好么?” 冷俊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只是记得从他懂事起,当天下第一这个目标便在他心底深深埋藏,直至今日。 而如今被沈秀琴突得一问,竟有些茫然。为名?为利?为荣?他不在乎什么金钱利益,为得只是天下第一这个名号!输给张舒恒真是“天长地与久,此恨及千古”!冷俊心中十分坚定,一定要胜张舒恒,一洗失败之辱! 沈秀琴轻轻地道: “阿俊哥哥,其实是天下第一的人,未必快活……” 沈秀琴话未讲完,冷俊使皱起眉头,冷冷地道: “不用你劝我,我自己知道!” 沈秀琴心中一愣,她理解冷俊,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道: “萝卜青菜各人有所爱,每个人志向也该不同,是不可勉强的。阿俊哥哥,我还是支持你的!” 二人在一起的一番谈话,冷俊虽然说得不多,便总感到二人极为投缘。起初冷俊还以为沈秀琴无聊之至,后来才觉她天真无邪,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思毫不顾忌别人如何看她。 而沈秀琴初觉得冷俊为人冷漠行事怪癖,是个十分孤傲奇怪的人,谈久了,才隐隐觉得,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他温和的一面。 冷俊在沈秀琴柔言细语的安慰中,也渐渐找回了自信与坚强—— qxhcixi扫描,ycalexOCR,武侠屋与双鱼合作连载

原来林秋竹同沈秀琴别过冷俊向客栈行去。路上却又碰巧迎面遇到了沈剑华夫妇。 远远地,沈秀琴便一脸欢悦地叫道:“哥哥!嫂嫂!” 那沈氏夫妇自是惊喜交加冲了过来,沈剑华心痛地道:“琴儿,你到哪去了?还好么?” 沈秀琴甜甜地笑道:“哥哥,你放心!我都十七岁了,再不是那个小娃娃了!” “再大你也是我妹妹!”沈剑华怨道,“琴儿,你也不回家看看,我以为你不要我这个哥哥呢了!” 沈秀琴拉着沈剑华的衣袖撒娇道:“哪里,哪里!琴儿怎么会不要哥哥了呢?哥哥,这半年我玩的可开心了,我一直同阿俊哥哥在一起。” 沈、毕二人怔住互望一眼,心中别是一种感觉。 沈秀琴又道:“哥哥,阿俊哥哥已答应我陪我游遍天下了,你再别怪他啦!好吗?” 沈剑华哈哈一笑道:“我怪他做什么?!欢迎他还来不及呢!” 沈秀琴一听自然是十分高兴,心里舒了一口气。 沈氏夫妇转向林秋竹道:“秋竹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谁知,这一声“秋竹”却害惨了沈家。 “秋竹?”突然路边的树林一阵风吹草动,一个中年男子跳了出来。 他四十有八、目光凶狠,手上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剑问道,“是林秋竹?剑魔的女儿?” 四人很奇怪互望一眼,不由点了点头。 那男子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哈!二十三年了!二十三年了!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哈哈哈……” 林秋竹见此人似疯似傻十分可怕,觉得事情暖跷,不由握紧了“凤鸣剑”,也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那男子停止了狂笑.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四人,这目光使林秋竹想起了上官无敌临死前的凶狠面容。 那男于将剑一抖,一声怒喝“接招!”向四人迎面劈来。 四人同时抽剑,霎时便将男子笼罩在剑光当中。只是那人如疯了一般,天不怕地不怕,在剑雨中没命地砍向四人,数招一过,四人无不骇然。 那人的剑术当真怪异,明明这一招本该这么打,却突然将剑法一变从人没有想到的地方刺来。 那剑势若翻江倒海般压下来,竟迫地四人连连后退。 林秋竹江湖出行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武功如此厉害的人!而且又是冲着她来,自然觉得隐隐不妙。 几次交手不由大吃一惊,那人的内力竟那般强,一个不留神,左肩被那人重重推来一掌。 林秋竹是顿时觉得头昏眼花,眼前灰黑。 她心里明白,即使同那人拚命也未必可以得胜,便对沈氏夫妇叫道:“沈兄,毕姑娘! 快……快走……去、去找张大哥……” 话音未落,那人又是一剑砍下来,沈剑华一惊叫道:“那怎么行……?” 沈秀琴却也急了,对沈剑华大叫:“快走呀!” 沈剑华眼见那人将林、沈二人逼的连连后退,一咬牙道:“琴儿,秋竹姑娘,你们、你们千万要挺住!”而后沈、毕二人转身便向远处奔去。 林秋竹怕那男子追他们,一把银针“天花乱坠”撒去。 那人从嘴角挤出一丝冷笑,将剑在身前一晃,“当当”几声银针纷纷落地,而后挥剑疾攻二人。 林沈二人虽然联手对敌,可这毕竟同林张二人联手差远了。而林秋竹不但要保全自己,还要照顾沈秀琴,不由又惊又急,香汗淋漓。 又是好些回合,林秋竹的剑光只能罩住心胸要穴,根本无法去攻那男子,当下将银针一把把扔出。一招“争芳斗艳”,一招“白卉含英”满天的针雨向那人袭去。 但是那男子冷冷一笑,将剑在周身回旋竟一一挡住! 突然他一声:“看招!”便一剑疾刺林秋竹右胸,林秋竹挥剑一挡,那人又是反手一刺,另一手顺手点了她的穴道,一切在瞬间完成,快的无法形容。 林秋竹一下子是动不得也语不得。那人喝道: “你且好好呆着!待我收拾了这个丫头再说!”而后挥剑转向早已惊呆了的沈秀琴。 沈秀琴虽然得张岚的指点,剑术也是繁花似锦十分缭乱,但内在功夫,还是同那人相差甚远,几招未过,手中的长剑以是脱手而飞!那人哈哈一笑,将剑插回剑鞘道: “乖乖站这儿!” 林秋竹自个儿暗暗运气欲解穴道,虽然他内力颇高,可那男子的内力却也是高的出奇,十分不易解开,心下甚为惊奇,不知此人来头如何,自己同他又有何过节。 那男子着看林秋竹又看看沈秀琴,目光来回不定,二人十分奇怪。 沈秀琴不由东拉西扯起来:“这位伯伯,你是谁呀?从哪里来?嗯……你的胡子好可爱……” “住嘴!”那人怒吼道。沈秀琴吓了一大跳,不敢再说什么。 那男子愣了好半天才突然问道: “这位姑娘,谁是林秋竹!”沈、林二人同时一愣。 原来此人只知道林秋竹十分美貌、剑术颇精,究竟是谁他也不知道。 而沈、林二人都是美若天仙、相貌不凡,且沈秀琴所学的剑术是变化多端,看的人眼花缭乱,似乎同林秋竹相差不多,所以就搞不清楚谁是谁了。 沈秀琴见那人面露杀机、疯怒异常,不由脱口而出:“当然是我啦!” 林秋竹大吃一惊,她早已知道那人寻她不会有什么好事,沈秀琴是在救他呀!只苦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望着二人。 “好、好……”那人狂笑道: “林振扬啊林振扬!我虽然打不过你,但终还是可以报仇了!二十三年前你杀我爱子,二十三年后我就杀了你这个女儿!” 说完,猛地一运气,将毕生的功力寄予双掌上,向沈秀琴猛推一掌!“琴儿!”情急之下,林秋竹竟冲开穴道扑了上去! 可是,晚了。 沈秀琴立刻飞出几十丈外,“畦!”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若是换作林秋竹也许便不至于死去,可是沈秀琴,她哪里受得了? “琴儿!琴儿!”林秋竹大叫着扑了上去,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抱住沈秀琴道: “琴儿,你何苦呢?”那男子道是一愣,半响不动。 林秋竹心如刀绞无言以对。 沈秀琴那俊俏的脸显得苍白无血色,嘴角边还流出一道殷红的血。 她缓缓睁开眼睛、努力地想微微一笑,可是没有成功。 林秋竹慌忙为她运起内功,以维持她的生命。 沈秀琴浅浅一笑道:“我……不行了,……没用了……” “琴儿!你……”林秋竹心中悲痛难言失声痛哭。 沈秀琴道:“秋竹姐姐,……你……快要做……新娘了……怎么可以死?”说着调皮一笑“再……再说……琴儿是个孤儿……哥嫂成亲了……哪里……哪里还需要我!” 林秋竹见她奄奄一息,含泪道:“琴儿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要喝喜酒,怎么可以死呢?” 沈秀琴微微笑道:“喜酒是……喝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觉得胸口很痛,自己也很累,只想睡觉,而脑悔中却清晰地映出一个少年的模样,却是冷俊.直到此时,她方才明白,自己真正最挂念的人,是冷俊!原来她以为自己一直是喜欢张舒恒,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琴儿!”突然,冷俊从远处奔了过来,扑上前将沈秀琴抱住大叫道。 沈秀琴艰难地睁开眼睛,见眼前正是她所希望见到的人!笑了,道: “阿俊哥哥……我……我不行了……” “不!”冷俊流泪道: “胡说八道!你会好起来的!” 沈秀琴微微摇了摇头道:“晚了。” 冷俊哭道: “你不会死的!不会……我答应过你,还要带你游长城、去西湖……”说着便哽咽了。 沈秀琴道: “长城、西湖是去不了了……阿俊哥哥……原来我……我不明白……只觉得……同你…… 你在一起……好快乐……现在……我才真正……明白……明白……我……是喜欢你的……大概……这便是……情……吧!” 冷俊也不由道:“琴儿,我待你也是-样,我从来未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孩子,直到遇见你。我才被你改变了。” 冷俊真希望这不是事实,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你、你这一死,叫我可怎么办呀?” 沈秀琴听他如此之言心中一片幸福,突然记起冷俊曾经对她说过:“是生是死我与你同在。” 不由一怔道:“阿俊哥哥……求……求……你答应……答应……我一件事。” 冷俊点头道:“一定,一百件也依!” 沈秀琴道:“我死了……之后……你……你要好好……活着……千万别……太……牵挂……我……别为……我伤心……” 冷俊心如刀绞只想随她一死了之,但见沈秀琴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不由点了点头道: “琴儿,你放心吧,阿俊哥哥会永远等着你,等你回来的……” 沈秀琴似突然想到什么,艰难的从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和一个玉佩,正是张舒恒和冷俊送给她的,道: “阿俊哥哥,这、这……是舒恒哥哥给我的匕首……现在我要还给他,而……你送我的玉佩,就、就……一直陪伴我身边……随、随……我入葬……” 冷俊强忍着泪,使劲点着头,沈秀琴甜甜一笑道: “今生今世……真幸运……能遇……到你,……倘若……人……有来生的……话……我们、我们还做朋友……那时……你再带……我带我游遍天下……阿俊……哥、哥……我、我……真不想、想离开……开……你,……真希望……能、能……同……同……你、你…… 你……永远……在……在……一……一起……” 渐渐地沈秀琴的声音低了下去,终于消失了,她的嘴边挂着笑容,带着幸福和惋惜,走了…… ※※※ 冷俊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难以相信这是事实,觉着自己心口有一把锋利无情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剐着,血也在一滴滴地流着。 突然,他那愤怒的情绪像地底下骚动的熔岩乱顶乱撞,要找到火山口喷薄而出,心头同火一样燃烧,血都沸腾了!他的脸上阴森可怕,用“寒光剑”指着杀掉沈秀琴的男子。 怒吼道:“你杀了琴儿!我要亲手杀了你,”他的声音让大地震撼,振的树叶片片飞落,一剑向那人挥去! 那人却是呆了一般,突然大叫道:“儿啊!”泪水竟夺眶而出,跪在了地上。 冷俊心中愤怒,毫不留情一剑挥下,可那男子竟是不躲不闪,冷俊举剑的手正要落下,却是停在了空中,喝道: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儿!”那人泪流满面地叫道,“俊儿,俊儿,你是冷俊,-定是……” 冷俊虽然恨不得一剑将他杀掉,但还是隐隐觉得不该如此轻率,叫道: “冷俊这名字也是你叫得的吗?我爹二十年前便死了!” 那男子哭喊道:“俊儿,我是你爹,是冷思颉……那封遗书,是我用血写的,你一定还记得,若是你不信,我可一字不落的背下来!” 而后未等冷俊开口,那人便将遗书从头到尾背了下来。 冷俊记忆力好,加之那是爹爹的遗书,早巳铭记于心,听他思毫不差的流利背出,见到爹爹的喜悦,早已被沈秀琴之死冲得烟消云散,手中的剑“当”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此仇怎报? 冷思颉落泪道:“俊儿,爹以为你死了……看到你手中的‘寒光剑’以及依稀可辨当年的模样才认出来!儿啊儿二十三年来,爹无时不想为你报仇,谁知,竟然失手错杀了你心爱的姑娘,爹对不起你啊!……心爱的姑娘!心爱的姑娘!……”天长与地久,此恨极千古! 冷俊觉得天昏地暗、一片茫然,神智大乱一般,发疯般地掩面飞奔,消失在丛林中,张舒恒本想拦他,竟被他一把推开,那里还拦得住? 原来,那冷思颉同林振扬决斗时,心地善良的林振扬不忍杀他,见他有悔过之心,便将他放了。 可是这冷思颉家的儿子冷俊同他却失散了,并谣传被林振扬所害,这使冷思颉心里十分憎恨,上一代的恩怨,何尝要延续到下一代?从此他便深居简陋、苦练武功,为报此仇。 因为胜不了林振扬,便欲杀他女儿林秋竹,谁知…… 不知何时沈氏夫妇已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一切,四人都是满面泪痕。 林秋竹道:“沈兄、沈嫂我的命是琴儿救的,我们欠你们太多太多,我真的对不起琴儿……” 沈剑华凄然一笑道:“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若是换作我,我也会去救的。琴儿是我妹妹,十几年来同我吃了好多苦,命中注定便是个苦命的孩子……哎!琴儿,你跟哥哥在一起受苦了,可 哥哥就要让你幸福生活的时侯,你却又离开了我……” 泪水顺着沈剑华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苦苦的……四人默默无语,无声的流泪,多好的姑娘!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经张、林二人一致要求,将沈秀琴的尸体,埋葬在梨花岛上一株美丽的梨树下…… ※※※ 一个多月后,微风和煦,绿柳含烟,正是初春,也是张舒恒、林秋竹二人成亲的大喜日子。 整个梨花岛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张舒恒同林振扬满面笑容地在门前迎候,各界武林朋友都来贺喜了。 萧逸俊满面含笑,朗声道: “碧海云生龙对舞,凡心日出凤欢飞。恭喜!恭喜!剑魔老儿,有舒恒这个女婿还是不错吧!” 林振扬微微笑道:“罢了!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分!” 司马无忧却道:“哎,剑魔,谁不说这门亲事不美满呢?沧海日明珠献彩,蓝天日暖玉生香,剑魔,该恭喜呀!恭喜呀!” 灵吟风也对林振扬作了个揖,道: “林前辈,人间锦绣绕金属,天上旌歌送玉麟,晚生有礼了!” 而后又对张舒恒笑道:“舒恒,恭喜!” 方若飞则道:“玉镜人间佳合壁,银河天上渡双星。恒儿是傻小子有福气,有缘嘛!”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张岚笑道: “萧兄,看你贤弟成亲把你乐得合不拢嘴!瞧瞧,你都是二十七、八的人了,还没有妻室,到是让你贤弟抢先了一步,你的喜酒哦什么时候才能喝呢?” 萧逸俊含笑不语,突然似想到了什么,道: “清风拂柳两面摇,遥遥天际路迢迢,但求情深缘也深,红尘一笑共徘徊。” 众人同是一愣,都有些莫名其妙,灵吟风听他这些话也怔主了,难道……莫非…… 众人却并不在意萧逸俊的话,张岚环顾四周未见沈秀琴与冷俊,不由悄悄问张舒恒道: “琴丫头和冷俊那小子呢?” 张舒恒神色黯然道:“琴儿死了……” “死了?”张岚大吃一惊,见张舒恒面上痛苦才不由不相信。知此时不该谈论此事,便不再追问。 婚礼上,八大高手、三大剑王、沈氏夫妇、卓一凡夫妇、灵吟风、方婷大家都来了,整个大厅一片欢悦的气氛。 拜天地时,新娘林秋竹身着红衣,被方婷相搀姗姗而来,而方婷含笑的脸上显出一种不易被人察觉的隐隐忧愁。 拜堂之后,张舒恒欲为众人敬酒。他先举起一杯道: “今日乃是我同秋竹大喜的日子,而秋竹的命是沈秀琴姑娘救的,这第一杯酒便敬她于地下。”说罢将酒倒在了地下。 张舒恒分明看见,沈氏夫妇眼中含着泪花…… 林秋竹独自盖着头巾坐在房中,心中无限幸福快乐,突然她想到了那一日二人同王静娴一同算命的事,记起算命人走时吟唱的话: 莫问痴,雨打花落问花可有忧, 莫问恨,刀光剑影问剑几曾愁, 莫问情,怕一夜白了少年头, 莫问剑侠情缘是否不堪回首不堪留。 我笑风,踏步江山江山在我手, 我笑云,浪迹天涯天涯在小楼, 我笑君,是一生不死地等候, 我笑英雄弯弓射雕有泪欲流泪满首。 莫问痴,痴心不曾休, 莫问恨,恨时爱忧忧, 我笑风,风起水会流, 我笑云,云做我心舟。 莫问生死相许为情为缘来相守。 在林秋竹看来,如今是豁然开朗,这些话看似“笑问情缘”,其实这三段何常不分别体现了王静娴、张舒恒与自己的感觉? 到此时她也才明白那“莫问生死相许为情为缘来相守”一句话的份量。 外面,客人们慢慢散了,张舒恒进了洞房,掩上门,呆呆地望着盖头巾的林秋竹,心中波澜起伏。 他走上前去,轻轻去掉林秋竹头上的盖巾,露出一张如花似玉般美丽的脸庞,见她柳眉樱唇,肤白胜雪,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明若秋水般的眼睛脉脉含情地望着地下,当真是若仙女下凡-般美丽,竟自个儿痴了。 林秋竹不由杏脸飞霞轻轻唤道:“舒恒哥哥……” 张舒恒回过神立刻红了脸,痴痴地道:“秋竹,你真漂亮,就像仙女一样!” 林秋竹垂下眼帘,面上发热,心噗噗乱跳。 张舒恒又叹道:“秋竹,等到今天是多么不容易啊!” 二人思朝翻滚,从店中的相逢到攻魔教的几番同生同死,从剑魔反对这门婚事,到王静娴的出现,从感情转折到龙凤合璧,历尽了多少艰辛,才有今日这洞房花烛之夜。 林秋竹心底十分满足,她想到王静娴、方婷,比起她们自己幸福多了,不知道日后,二人又是何样? 那王静娴道是从那日消失后,便再无音讯,而方婷却是带着淡淡的哀怨随着方氏夫妇回太湖岛上生活。几年后,终于嫁给于峰,退隐江湖了却余生。 林秋竹轻轻笑道:“张大哥,你还记得我女扮男装同你在一起的日子么!” “记得,怎么会忘呢?”张舒恒点头道:“我那时也忒蠢,竟不知你是个女子,你干嘛骗我数日呢?” 林秋竹莞尔笑道: “我知道,我长得不难看,又是剑魔的女儿,谁对我都好。那么打扮,是想看看,有谁是真心真意对我好,谁料,就碰上了你这个冤家!” 张舒恒不由傻傻地笑了,怪不好意思。突然他似记起什么道: “你还没教我变钱呢!” 林秋竹一怔想起初识之言,笑道:“傻大哥,你是当真不知,还是来取笑我?那时,我是在骗你哪!我身上本来就有很多钱!” 张舒恒一愣似在自言自语:“原来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问:“秋竹,你当真不会后悔嫁给我吗?” 林杖竹怨道:“当然,你怕我婚后一后悔走了?” 张舒低下头轻声道:“你我相差太远,我怕,我怕……” 林秋竹笑道:“天地都拜过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张大哥,秋竹虽是愚蠢女子,但定下的婚约,怎能不守?倘若将来我对你三心二意,你一剑杀了我便是。” “不行!不行!”张舒恒大叫,“我不会杀你的!”而后又低头道: “秋竹,其实我真怕你不再理我走了,这样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的,若是你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林秋竹捂住他的嘴理怨道:“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呀活呀的,多不吉利!”而后又轻轻一笑。 张舒恒打了打自己的嘴巴道: “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就是笨!”林秋竹不由嫣然一笑,心中无比甜密。 ※※※ 三个月后,张舒恒、林秋竹夫妇二人携手行于梨花岛上。 林秋竹望着满岛盛开的梨花纷纷飘落,不由想到几个月前,那一段惊心动魄的情景。 “秋竹,你怎么啦?”张舒恒望着美貌如花的妻子,见她神色甚为凄苦问道。 林秋竹摇摇头轻轻地道:“我想去看看琴儿。” 张舒恒心中不由一怔,随即点了点,二人便径直朝岛中的那座孤坟走去。 如今坟头的那株梨树也开了花,片片飞落,显得孤坟前一片凄凉。 远远地.张、林二人望见一个人影站在那梨树下。 二人怔住互望一眼,不知是何许人。 近了才看见,原来是一个身着灰衣道袍的道人,痴痴地望着沈秀琴的坟头,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 待他回过头时,二人不由大吃一惊,道人不过二十出头,眉清目秀,满面的失落与凄苦,不是几个月前神色自负的冷俊是谁? “冷,冷兄弟,你……”张舒恒吃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秋竹则全明白了,心中十分歉意,道:“冷公子,我们欠你真得太多了,琴儿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们不必再提了。”冷俊淡淡地道。 林秋竹心中明白,冷俊怎会将沈秀琴忘记?恐怕他的一生中,沈秀琴的影子是要永远伴随他了。 “冷兄弟,你,你为什么……出家了?”张舒恒问,大概他还未明白冷、沈之间的故事。 冷俊凄然一笑道:“琴儿已离开尘世,我还在这儿干什么?只不过为了我们之间的誓言罢了。” 张舒恒一愣,明白他是为了沈秀琴。 而林秋竹不由在脑海中,浮出现沈秀琴临死前,那一幕凄惨的景象,无言以对。 张舒恒又道: “冷兄弟,现在八大高手重新选人,你不是想武功过人、出人头地么?你武功与我差不多,可以与于峰少侠争一争,若是不介意便去吧。” 冷俊淡淡一笑,如今在他看来,一切得失成败,终不过是过眼烟云,一切功名利禄不过是薄纸箭穿。曾经自负、野心、刻苦去争天下第一,到头来武功是练得异常之高,可这么高的武功连琴儿也救不了,也无法去报仇,又有何用? 道是因为自己的野心,离开了琴儿,去争天下第一,才让沈秀琴丧命于自己父亲的手下! “如今我已了却尘缘出家为道,不再为名利争夺,八大高手之名还是让给于少侠吧!” 冷俊缓缓道来。 因此日后于峰知此事本欲自动退出,道是灵吟风自己退出随师父浪进天涯,并于十年之后继承了师父司马无忧之名。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冷俊又接着道: “什么天下第一,什么八大高手,这一切名利终将随风而逝,我要那些并没什么用,只不过是得了个名头罢了。我原痴心争名什么也不顾,待人冷若冰霜、无情无义,直到遇见了琴儿。可是就因为自己的野心,害得她也离我而去,我要天下第一,连琴儿也救不了,反害她离开尘世,又有何用!” 冷俊双眼平视前方,充满了悔恨、失落,他接着又道: “其实人生在世未必要争夺天下第一,向往春光,春色顾然好,向往出名,亦是无可指责的人生追求,但一味地执着于出名,到头来你将伤心一世。平平淡淡一生平安,将是最快乐的事情。” 张、林二人互望一眼,他终于明白过来!可这明白,负出了多少代价?痛苦?二人想到自己能够挽着手走在梨花群中是幸福的,不由相视一笑,无比欣慰。 “持而盈之,不知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名遂。身退天下道。”冷俊长叹口气,淡淡地道: “从此以后,你们不必再来找我,省得大家见面反而徒增忧伤。” 说完便转过身去,脑海中的思绪像雾、像屡屡轻烟似的连接而又不连接倏忽地从脑海闪过。 他望着片片梨花飘落,仿佛看到沈秀琴在远远地方,微笑地望着他渐渐远去,心中无限凄楚,漫漫的长路我们曾经一起走过,多少岁月中,有欢笑,有哭泣,有和睦,有争吵,有这永驻心间的记忆。 可现在,琴儿,你在那儿?茫茫人海为什么我们偏偏相逢?芸芸众生为什么你我能够相知?倘若为缘,那为什么所有的心事,从此随风而逝?随水而流?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拦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笑问苍天,又何人,看破世间尘缘? 一全书完一—— qxhcixi扫描,ycalexOCR,武侠屋与双鱼合作连载

且说张舒恒、林秋竹他们得知魔教攻中原的消息,立刻赶回,直找武林盟主,便又召开了一次武林大会。 这次的武林大会,开得颇为及时,四大剑王,七大高手也都陆续赶到,张舒恒见到萧逸俊,更是感慨良多,满腹之言不知从何说起,萧逸俊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贤弟,你的功劳可不小哇!” 张舒恒只是愣楞地傻笑,怪不好意思。而林振扬看着久别的女儿,一脱稚气更显成熟,心中也十分欢喜,又见张舒恒少年有为,暗叹自己没选错女婿。 剑神剑圣以及七大高手笑着走过来,满口美言直夸张舒恒武功不凡、足智多谋,是难得的少年英雄。 张岚呵呵笑道:“剑魔老儿,你女儿可许了人家吗?我道是看上了一个。” 张、林二人不由同时一愣,几乎异口同声问:“是谁?” 众人哈哈一笑,张岚则道:“看来,不用再介绍了嘛!” 张、林二人都是面上一红,林秋竹嗔道:“你们怎么都来取笑我嘛!” “谁叫你又美貌又多才,叫我们这些同你爹一辈的人,羡慕你爹有你这个宝贝女儿呢!” 方若飞朗声笑道,“原来还道像你这样少有的女孩,难有意中人,谁料,竟是一个无一如你的小子!” 林秋竹面上一红,偷偷瞥了一眼张舒恒,而张舒恒则什么也不明白,愣在那儿。 林振扬大摇其头道:“话怎能这么说呢?各人有各人的缘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再说恒儿虽然不大聪明,但对秋儿,还是真心实意的!” 萧逸俊面露笑容道:“哈,剑魔老儿,你总算是答应了,替你女婿讲话啦!”张舒恒只听林振扬第一次称他“恒儿”,又见武林高手谈到他头上来,才红了脸,低下头去。 这时沈秀琴突然跑了过来,惊喜地叫道:“师父!” 张岚回头一看,喜道:“琴丫头,是你?冷俊那小手呢?” “冷俊?”张舒恒一怔,莫不是半年前,同他比武立誓的人?沈秀琴略略一笑,并未提落崖学武之事,只道冷俊自在一处等她。 众人奇道:“岚兄,你也收徒弟啦!” 张岚哈哈一笑道:“哪里,哪里,只不过偶然相遇。琴丫头和冷俊那小于遇到魔教的人,险些丧命,我这‘管尽天下不平事的人’怎能袖手旁观?一瞥这事,便多出很多事来,我怕他们再受魔教的追杀,便传了点武功罢了!”此时林秋竹也记起冷俊这个人,心中不由一怔,但又不好相问,便不了而了之。 待武林各派人士到齐,武林大会便开始了。武林盟主张宇道: “现在武林正在十分危急之中,自从上次武林大会之前,江湖上便连连血案,上次武林大会上,中原武林又是伤亡惨重,而且众高手也被他们抓了起来,险些让魔教他们得逞,现在,张舒恒张少侠及他的朋友们又从魔教那儿得知,八月十五日那一日,他们便要来攻击中原了!现在是六月初,也就是两个月后,中原武林便要惨遭正面攻击,这是刻不容缓的!” 众人稍稍一惊,张宇又接着道:“如今我们大家已布置有序,做好了准备,我们不如先攻魔教,抢先下手为强吧!” 众人纷纷点头,欲听如何布置,张宇却突然转道:“众英雄,老夫年岁已大,十分糊涂,竟让中原武林一次次陷入危机之中,而老夫的武功也远远不如众人,当初当武林盟主是诸位再三相让,老夫真是惭愧啊!而今,武林面对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实怕不能掌握局势,让武林再陷困境,无法胜天地教,所以。老夫请求退位。”众人一愣,未想到张宇说出这一翻话。 司马无忧道:“盟主言重了。” 张宇凄然笑道:“哪里,我真为武林担忧啊!希望诸位乘此机会选一个新武林盟主,代我之位,领大家齐攻魔教!” 大家深知张宇平日为人,说一不二,又见他异常坚定只得照办,可是由谁来当武林盟主? 底下一阵骚动,四大剑王、七大高手各有千秋,不相上下,选谁好呢?更何况这十一人中大多数不重名利,无心做盟主,怎能全心全意为武林? 张宇顿了顿道:“以老夫看,如今少年英雄倒也不少,不如让个有志少年当如何?再说少年雄心有为,定能以谋治魔教的人。” 众人表示赞同,可江湖数人选谁最好呢?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武功高强、为人忠厚的张舒恒。 张宇朗声道:“我道有个人选不知诸位可曾同意。张舒恒张少侠是个合适人选、他武功高强,恐怕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众十一高手与他单打独斗也未必可以胜他,更何况他与 剑魔的女儿林姑娘双剑合壁,‘游龙飞凤’剑法,天下无敌,百战百胜,而且他为人忠厚、诚恳,每次武林遇险时,总是由他和他的朋友力挽狂澜,才让中原武林化险为夷,张少侠对武林的帮助可不少哪!” 众人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向张舒恒望去,张舒恒一愣,不由耳红到根,十分不好意思,而林秋竹只是抿嘴朝他微笑,张宇又道: “张少侠人虽然不能说足智多谋,但为人很讲义气,诸位高手中认识他、了解他的也不少,老夫想他一定会将武林管理好的!” 四大剑王对张舒恒了解都颇深,萧逸俊、林振扬更是希望他能做武林盟主,七大高手除了方氏夫妇,对他了解虽然都不多,但经过中原武林这几次大的变故,对他也颇为赞许,而各大门派也不敢小瞧他,自愧武功相差甚远,纷纷赞同。 张宇喜道:“若是大家都赞同,这武林盟主之位便让他了,还有谁不同意,有另外合适人选呢?” 全场一片寂静,纷纷默认,张宇哈哈一笑,撩着胡子道: “张少侠,我该下台了,该你上啦!” 张舒恒一怔,顿时不知所措,林秋竹推他上去,小声道:“张大哥。快上去呀!” 张舒恒只得前去,红着脸道:“我、我、我……不行吧?” “唉”张宇笑道: “张少侠不必谦虚,你的武功,你的功劳,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嘛!何必推讬!” “可是,可是……”张舒恒道: “我做的事是同朋友们一起商直的呀!再说,再说,我……” 张宇有些不高兴道:“张少侠这么说,是看不起武林盟主之位了?” “不,不,不是……”张舒恒顿时急得说不出话,只得点头道:“那、那……我便先当盟主,待攻魔教胜利之后还是另选人吧!” 张宇这才呵呵一笑道:“张少侠还是同意了,那么,张少侠你说说该如何灭魔教呢?” 张舒恒一怔,不知如何做答,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攻魔教,我、我也没什么具体打算……还请、还请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众人听他此言,立刻七嘴八舌地出起主意来。有人说明争暗斗,公开挑战,有人说暗派人打入敌方,两头相接,还有人道高手带头,众门派随后……真是计谋多多,听得张舒恒不知如何是好,大家争论一日,还未想出具体方案,不由将希望寄讬张舒恒身上。 而张舒恒哪里知道该如何是好?脸涨地通红,无言以对。 萧逸俊见状道:“诸位还是先去休息吧!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草草便了,张少侠对此事还得三思考虑一番,是么?”张舒恒连连称是,这才免去那尴尬的场面。 第一天的武林大会,便匆匆而散。 晚上,张舒恒在房间中愁地什么也想不出,他这种人怎么会有领袖才能? 正在发愁,门“吱”一声开了,林秋竹进来了。 “秋竹!”张舒恒如看到救星般喜道: “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知道我很笨很笨,这攻魔教的计划该怎么办呀!” 林秋竹笑道:“张大哥,别着急嘛,你是武林盟主,应该是你自己决定才是呀?” 张舒恒急道:“秋竹,你、你怎么不帮我,我……” 林秋竹见状“噗哧”一笑道:“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啦!我早就想好了!” 说着在张舒恒耳畔低语好久,张舒恒不由大喜:“这样安排真好,秋竹,你好聪明!” 林秋竹嫣然一笑道:“其实这不光是我想得呀!灵大哥也帮我了好多忙哪!” 张舒恒心中一怔:灵吟风,是他?……林秋竹可没注意到张舒恒心中的微妙变化,又同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房去了。 第二日武林大会上,张舒恒便讲了攻魔教的计划,道: “魔教本叫做天地教,在很远的西域天山,教派十分庞大,教主手下有二人掌管大权,是白日使和黑月使,两人手下分别又有金、木、水、火、土五个政王,这十位政王,分别管十个堂,为紫微堂、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而十堂又有十个堂主,这二十三个人武功很厉害,那十个政王可与各大高手相提并论,十个堂主可以与各派掌门争位,而二位黑白使恐怕与四大剑王不相上下,至于教主上官无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难以把握。魔教中,每个堂有一千来人,共一万人左右,还有些西域附属小教派,而上次武林大会,双方伤惨重,大概也只剩六、七千人了吧!而且他们远离中原,武功怪异,定不好对付大家要格外小心才是,嗯……他们还会使毒,鹤顶红、孔雀胆等的解药必不可少。” 张舒恒顿了顿道:“攻灭魔教,我想分成三路,各路一千到二千人,中间实力最强,敌方看见后一定会加紧对付正面攻击,而对左右路暗攻准备就不多了,我们乘机大攻一定可以成功的。对了,魔教有很多奸细,混在中原,此事千万不可泄露,这次一个门派最多只能有百余人,只怕攻击他们时反而让他们在中原反击。而我们这三路之分,并不能让中原武林的大势力全走了,也要留下一些人镇守中原。分三路而行,为了安全,还是一百来人、一百来人前行,中间保持一定距离,以防敌人捉住我们不至一次伤亡过重。” 众人一听,心里暗暗佩服张舒恒竟安排如此的周到、细心,真是后生可畏,大出意料,十分敬许。 张舒恒又道:“这次武林行动,凶多吉少,十分危险,我们大家一定要团结。嗯……你们还有什么好主意,再修改修改我的计划?” 众人纷纷发言,又将原来的计划稍加修改,改得天衣无缝,十分妥当。 紧接着当即分了组,中路以张舒恒为首,以及剑仙、剑魔、方若飞、任静雯、张岚、韩亚辉和嵩山派、泰山派、华山派、武当派、庐山派、太行派等一些大门派,左路以原武林盟主张宇和蜀山派掌门为首,有剑圣、楚合飞和武夷派、九华派、峨嵋振、无量派、岷山派、秦岭派等一些门派,右路以少林寺长老为首,有李志远和剑神及青城振、峒崆派、昆仑派、黄山派、莲花派、曲阳振、雪花派等。 灵吟风随张舒恒他们一行,方婷与于峰随右路,留守中原的是张玉秋为首的衡山派、恒山派、五台派、普陀派几个大门派,一切安排就序,大家便分头准备了。 只是张舒恒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同林秋竹能不能取胜上官无敌,萧逸俊看出他的忧虑笑道: “舒恒,你放心吧!‘游龙飞凤’剑还从未失手过哪!再说,你那‘降龙十八掌’‘伏虎神拳’的威力,不也是天下少有吗?再加上小竹这个机灵鬼,吃不了亏的!” 张舒恒对这个义兄是敬若天神,见他这般说才放下心来,萧逸俊又问道:“舒恒,你同小竹配合得还好吗?怎的上一次见你二人使时,有一些不合?” 张舒恒低下头去,江着脸道:“都怪我那时糊涂,让秋竹生气啦!” 萧逸俊猜得一二。笑道: “小两口吵架是很平常的事,不过,你可要让着小竹啊!”张舒恒连连点头。 ※※※ 不几日,叶小芸同王静娴也赶了回来,张、林二人见正静娴伤势好转,心中欣慰,关心地问:“静娴,身体可好?” 可王静娴同林秋竹、张舒恒心中有病,十分怨恨,只是谈淡地道: “还好,未半途死掉,让你们牵挂了!” 林秋竹-怔,听出她的不满,心中十分理解道: “静娴姐姐,你心里难受我很清楚,只是,只是……”说着望一眼张舒恒,又道: “不可强求啊!” 张舒恒愣楞地不知二人在说什么,还道寻问王静娴的病情,连连称是道: “是呵!是呵!若是你去不了魔教便守中原吧!我同秋竹一定会为你师父报仇的!” 王静娴急道: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我要亲手杀了我们派的大仇人!” 张舒恒见她焦急万分,知道自己又说错话道: “不、不……那那你随我们走吧!” 王静娴知道了攻魔教的计划后,问道:“舒恒大哥,林姑娘你们是第一批走吗?” 二人点了点头,王静娴幽幽地道:“那我就在第二批吧!” “为什么?”张舒恒很吃惊,“同我们一起走不行么?” 王静娴什么也没说,微微摇了摇头,便转身走了,张舒恒本欲追问个明白,被林秋竹拦住道:“大哥,既然静娴姐姐要同我们分开,便分开吧,免得在一起更增哀愁。” 张舒恒一怔明白了,心头一酸:静娴啊!静娴!只可惜你舒恒大哥,今生今世无可报答你了! 王静娴眼见张、林二人互相小心呵护、关爱、照顾早是以情深意重,自己同张舒恒可怎比?不由暗自伤神。 不久她自己也渐渐醒悟,何必因为爱而伤害了三个人之间深厚的友谊?怎样惊天动地地寻死觅活终是一场迟到,只徒然灼痛了自己,伤害了别人,也毁坏了那份因朦胧而产生的美意,不如为了他二人的幸福美满远远地祝福。 男、女相爱,相互以心而待,未必一定要结为夫妻,做挚友不是不可以的,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二人,不如融一腔深情于沈静、悠长之中,为自己营造一个温馨、纯洁的圣坛,心底的爱,因为无私无欲,因为淡泊忧伤,才会是真正的永恒。 几天后,大家便要出发了,离行前,每一个人心中都明白,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沈秀琴拉着林秋竹的手,十分担心地道: “秋竹蛆姐,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唉,真想同你们一起去,可是……” 原来沈秀琴因要赶快回去找冷俊,怕他着急才不得不走的。而沈剑华早以看出妹妹对冷俊情有独钟,才不愿让沈秀琴一直跟着他,任她自由。 林秋竹笑道:“放心吧!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沈秀琴点点头,笑嘻嘻地道:“好!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林秋竹面上一红,瞥一眼张舒恒,见他正同沈剑华他们告别才舒口气,笑道: “小丫头!还不知你的喜酒我什么时候喝呢!” 众人郑重分别,但大家的心境却是相同的,于是中原武林一场空前未有过的决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 且说那魔教得知中原武林要灭本教,道也颇为吃惊,没想到他们先下手为强。 白日使听说舒恒当了武林盟主十分生气,又悔又恨“唉,当初就不该放过他!现在他竟然领导中原武林!” 上官无敌却异常冷静,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声音却是镇定自若,道: “他们来得正好!免得要我们去中原将他们一网打尽,黑、白二使,你二位准备好本教的计划吗?” “准备好了?”二人齐道, 上官无敌冷冷一笑道: “好!就等我称雄中原了!”黑、白二使对望一眼,见教主如此有把握,将此不当回事,心中担忧道: “教主,一事不慎,即贻四海之忧,一念不慎,即贻百年之患。还请三思而后行。这些年来,我们常去中原,他们的武功也当真了得,只怕、只怕我教难免会遇险。再说,武林上又有两个人物,武功还当真不弱,一个叫做张舒恒,一个叫做林秋竹,他二人双剑合璧‘游龙飞凤’十分厉害,在下均不是对手,还请教主小心!” “呦?”二人虽然看不见上官无敌神态如何,但想必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放心吧!我上官无敌是可傲视武林同四大剑王争个高低,还怕两个刚刚出道儿的小娃娃?那是你们斗不过那两个的小阴谋罢了!”黑、白二使见上官无敌如此自负,怕教主生气,不敢多说退下了。 魔教,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在张舒恒一行西行的路上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张舒恒他们上钩了,这一路的艰险,将是难以预料的—— qxhcixi扫描,ycalexOCR,武侠屋与双鱼合作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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