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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海上的画舫 养个女儿做老婆2 何不干 永利

文章作者:经典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23

在明媚秀丽的江南,江面上如果出现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那会是一种说不出的诗情画意,可此时在这黑漆漆的海面上出现这样一艘船,让人觉得十分诡异,这种感觉让安铁想起了去吴雅别墅的地下室看到纹身仪式的场景。 此时,安铁的心里冒出很多疑问,下意识地看看彭坤,只见彭坤也在遥望着那艘船,陷入沉思中,安铁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彭坤,你是怎么知道这船的?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彭坤看着那艘船,说:“老安,一会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我也是刚听说,这里就相当于一个移动的俱乐部会所吧,嘿嘿。” 安铁挑了一下眉毛,道:“什么俱乐部?” 彭坤推了一下眼镜,看着安铁,慢悠悠地说:“俱乐部的名字就叫画舫,我是被一个朋友介绍进来的,现在看,真是不虚此行啊,有意思。”彭坤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如同狐狸看到猎物一样,说话也有点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安铁琢磨了一下彭坤说的话,望着那艘大船心里翻了几个念头,下午柳如月刚提醒过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地送上门来了,想到这里,安铁悄悄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银锁片,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好像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画舫?!看来,到了这个地方才看出一些画舫的真面目。 这时,快艇已经靠在画舫的边上,安铁随着快艇上的几个人一起登上那艘大船。 刚才从远处看的那些所谓的灯笼,是用磨砂玻璃做成的灯罩,难怪海上的风这么大,这些所谓的灯笼一点飘摇的感觉也没有,灯笼散发着红通通的幽光,使人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安铁站在甲板上有种置身光怪陆离的演唱会表演台上的感觉。 可能是为了营造一种虚无缥缈的气氛,在大船的船舷和桅杆上挂着很多白色的轻纱,那些白纱在海风的吹拂下像烟雾一样笼罩着整个船身,若不是站在船上,肯定以为这是海上升起的雾气。 这时,也不知道是哪飘来一阵音乐声,那些音乐有时是钢琴曲,有时是桑克斯,可在猎猎的海风中显得有些破碎,更带着一丝空旷和清幽,让人一阵失神。 安铁环视一下周围,在大船各个角落都站着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轻小伙子,这些小伙子都戴着黑色墨镜,一副千篇一律的扑克牌脸,仔细观察一下,他们的耳朵上还戴着对讲机,使这艘船的气势上更是多了一份诡异,这是一艘戒备森严的船。 看到这些类似于保安或者打手的黑衣人,安铁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有些后悔没提前好好问问彭坤,可看彭坤好像对这里也不是很了解,安铁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静待事情的发展。 张生从一上船就光顾着看,也没来得及说话,这会估计也看个大概了,拉了一把彭坤的胳膊,低声说:“老狐狸,这里是干什么的啊?怎么整得神秘兮兮的,像闹鬼似的,怎么还挂着那么多白纱啊?” 彭坤清了清嗓子,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慢慢看吧,你不觉得挺好玩嘛,要是闹鬼也是闹的女鬼,哈哈。” 张生眼睛一眯,笑嘻嘻地说:“要是真有女鬼就好了,嘿嘿。”说完,张生突然低呼了一声,道:“我靠!大哥,不是我眼睛花了吧?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两个穿古装的女人啊?”说完,张生的脸都吓白了,愣愣地看着前面。 安铁往前面一看,在舞动着的白纱中缓缓向这边走来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还真是如张生所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古装,这种古装就是安铁以前见吴雅穿过的那种汉服,倒也没觉得怎么奇怪,不过,说实话,这两个穿汉服的女孩出现在此时此地还真让人会产生一种错觉,难怪张生的脸都吓白了。 很快,那两个女孩就走到安铁跟前,低眉垂首地说:“各位先生好,欢迎大家来到画舫,请大家随我来。” 张生盯着那两个女孩,神色逐渐恢复了正常,轻吁一口气,在安铁耳边低声道:“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女鬼我也认了。” 安铁听张生这么一说,才仔细看看这两个女孩,仔细一看眉眼,五官精致,眉目如画,都是那种难得一见的美女。两个女孩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引着安铁等人鱼贯进入船上的一层大厅。 踏入一层大厅,里面和外面一样的风格,大堂内悬挂着垂坠在地面上的轻纱,不过颜色变成了暗红色,那些纱帘把大厅分为四个区域,离门口最近的区域算是这里的前台,前台的布置像是一个小型的酒吧,五米多长的台面后面站着一排酒吧服务生,前面则坐着几个零散的正在喝酒的客人。吧台后的酒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洋酒,一看就不是很普通那种,或者说,这里的酒在普通的酒吧根本就见不着。 另外三个区域是临时会客区、吸烟区和一个品牌服装的销售区,这里俨然像一个购物餐饮娱乐一条龙的海上会所,除了购物区比较明亮之外,其它的三个区域的灯光都相对昏暗一些,所以私密性很好。 张生在彭坤耳边道:“老狐狸,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不会是有钱人来购物的商场吧,哪里都怪。” 彭坤摊摊手,笑道:“这里不过是一层,说实话我也是次过来,一起看看吧,不过咱们可不是来购物的,咱们是来找乐子的,呵呵。”说完,彭坤对安铁道:“老安,怎么样?这地方看上去不错吧?” 安铁看看彭坤,道:“地方是不错,够新鲜、够气派,还足够……故弄玄虚。” 彭坤听完,看着安铁笑道:“没错,我也是这种感觉,老安,跟你说了吧,我是在北京听说这个地方,你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那么著名吗?” 安铁笑了笑说:“因为一般人都不知道这里,所以著名。” 安铁说完,张生瞪大了眼睛道:“这是什么话,因为别人不知道所以著名,我都晕了。” 彭坤道:“说得对,因为这里一般人很少知道,所以这条船才声名远播。哈哈。” 说到这,彭坤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靠近安铁的耳边补充道:“其实,这里最吸引人是赌。” 安铁挑了一下眉毛,看看前面带着他们这一行人往楼上走的两个穿着汉服的女孩,又看看身后那些跟自己坐一个快艇来的那几个人,对彭坤道:“你是说这是赌场?有点意思,可我以前没听说在滨城附近还有这种赌场啊?” 彭坤刚想说话,就听前面的女孩用悦耳的声音道:“各位先生,请上电梯。” 上了电梯以后,张生正好站在一个穿汉服的女孩身旁,突然张生伸手在女孩子的肩膀上掸了掸,那女孩子惊讶地回头看了张生一眼,没说话。 张生对女孩微笑着把手里的一根头发捉起来,在女孩子前面扬了扬,没说话。 这时,女孩子对张生灿烂地笑了笑,眼神之中甚为感激。 彭坤看了一眼张生,摇头笑笑,然后对安铁道:“看,我就说这小子是个人才吧。” 安铁笑笑道:“这个赌场在几楼啊?” 彭坤顿了一下,低声说:“二、三、四都是,不过赌法不一样。”说完,漫不经心地看一眼电梯上方,对安铁说:“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设施,一会咱们得提醒张生注意点,这地方忌讳比较多。” 电梯缓缓地停了下来,服务小姐带着一行人踏出电梯,与一层比,二层就开阔多了,整个大厅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功能,只见一张张的赌桌分散在上千平米的大厅里的各个角落。虽然赌博的设施与其他的赌场差不多,可那些赌博用具,包括室内装修环境都带着浓浓的古风,如果不是这里的人穿着打扮非常入时,单看那些穿着汉服的服务小姐,安铁还以为步入的时空的隧道,来到古代的赌场了。 大厅的正中央有铺着红毯的宽大楼梯直通三层,可楼梯的上方和下方各站着两名像门神一样的保镖,使三层看上去有种难以逾越的气势,那条宽大的楼梯的扶手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上面漆着一层金粉,在灯光的照射下亮得都有些晃眼。 赌场的桌椅也是那种复古的风格,大多数以红木主,桌子上基本铺着黑红相间的桌布,只在桌子的四角能看出红木上雕刻的花纹,而椅子上面则有一些大红绸缎制成的软垫,一看坐上去就会很舒服。 大厅里虽然人很多,可每个人都很有秩序,几乎听不到有谁大声说话,只有偶尔几句窃窃私语的声音,和赌具、筹码撞击而的发出的响声。 大厅的各个角落也站着很多穿黑色西装的保安人员,一些服务生、和身穿旗袍的服务小姐穿梭在各个赌桌间,脸上都带着训练有素淡淡的笑容,更使得这个赌场大厅里的气氛轻松而舒适。 服务小姐带着众人走到了换筹码的区域,然后道了一声:“希望各位今晚在画舫玩的尽兴。”说完,低眉垂首地离开了。 安铁注意到,刚才与张生低语的那个女孩在临走的时候还偷偷看了张生一眼。 彭坤换了一大堆筹码递给安铁和张生,还没等安铁和张生反应过来,彭坤就道:“说好了的,今天我包了,嘿嘿。” 张生笑嘻嘻地接过筹码,道:“那个输了算你的,赢了怎么办?” 彭坤爽快地说:“赢了算你的,行了吧?可我看你小子想赢难度挺大。” 张生有点泄气,瞪了一眼彭坤,说:“我呸!老狐狸,还没玩呢你就咒我。”

安铁到达凯宾斯基酒店的中餐厅,服务员引着安铁去了一个精致的包间,当包间的房门被推开时,安铁看到彭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桌子旁,一见安铁进来彭坤高兴地站起身,大叫一声:“老安!哈哈。” 彭坤也是安铁在监狱中结识的,此人年纪与安铁相仿,安铁大概比彭坤大一个月,他是因为贪污进的监狱,估计是小贪污,只判了一年的刑,是跟张生前后脚出去的,安铁觉得彭坤这个人不像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的人,可他却是因为贪了很少的钱坐了一年的牢,还丢了官,这让安铁一直很纳闷。 别看彭坤也就三十来岁,一举一动都有板有眼,相当成熟而稳重,待人处事滴水不漏。安铁当初在监狱的时候也问过他,为什么会因为十几万块吃了这么大的亏,彭坤习惯性地推了一下他的金丝眼镜,高深莫测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安铁觉得彭坤是得罪什么人了,可看他整天呆在监狱里气定神闲,宛若度假的样子,安铁又觉得他是绝对是大贪官,露出一点小马脚,以后出去可就如鱼得水了。 现在看彭坤穿着一身名牌,玉树临风且气度雍容地站在自己面前,安铁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差不离,看他这样,哪里像个小贪,简直就像张生对他的评价:“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安铁看到彭坤心里也非常高兴,大笑道:“你个老狐狸啊,今天才冒出来,害得我和二狗在九头鸟扑了个空。” 彭坤拿起桌上的酒,推推他的金丝边眼睛,爽快地说:“真是对不起老安,我认罚!认罚!可有一点你们不知道,那天我真去接你了,可没想到你被二狗从后门劫走了,那我这笔帐怎么算呢,嘿嘿。” 张生也拿起酒杯,眯着桃花眼,红光满面地说:“看看,说你是个老狐狸你还不承认,体想逃掉这杯酒,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喝。”张生一脸坏笑地看着彭坤。 彭坤看了张生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你小子,行!忘了当初你大哥我在里面是怎么护着你的?欠揍吧你!” 安铁看这二人各自端起酒杯翻起陈年旧事来了,也倒了一杯酒,跟二人撞了一下,道:“别扯淡了,兄弟见面,什么罚不罚的,一起喝!” 说完,先把杯里酒干了。 彭坤和张生也随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三个人才落了坐。 彭坤的两只眼睛藏在眼镜片后面看看安铁,笑吟吟地说:“老安,出来有段日子了,感觉如何?” 安铁道:“就一个感觉,自由好!有诗为证: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哈哈,最好都不抛,全部拥有最好。对了,最近一直在忙什么?连电话都没空打。” 彭坤椎摊手,说:“我出来这一年一直都这么忙,铁饭碗没有了,得自己找食吃,最近听说滨城的房地产挺紧俏的,价格直逼北京啊,我琢磨着也来凑凑热闹。” 张生听彭坤说完,挑了一下眉毛,道:“老狐狸,你行啊,都整上房地产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把贪了的钱放到国外存起来了,啊?” 彭坤只是笑,没说话,那模样还真像一只白脸狐狸,慢悠悠地递给安铁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说:“二狗,你小子出来一年都干啥了?” 张生听彭坤这么一问,一下子没了底气,笑嘻嘻地说:“我哪比得上你啊,你想啊,我一穷二白的,唉,老狐狸,你真打算在滨城做房地产啊,最近滨城出了好几档子事,都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被暗杀,全死翘翘了,是吧,大哥?” 彭坤皱了一下眉毛,有些惊讶地看看安铁,说:“老安,真有这回事?” 安铁听张生说起滨城的房地产,就想起了今天下午赵凯龙被害的新闻,看看彭坤,点点头,说:“是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不过你别听二狗瞎说,虽然死的都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但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特殊原因,估计不是哪个变态狂专门杀房地产的行为。” 彭坤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安铁,然后抽了一口烟,隔着烟雾,安铁也看不太清楚彭坤是什么表情,还以为彭坤被张生说起的这档子事扫了兴致,便道:“彭坤,你在北京也是在做房地产?” 彭坤沉吟了一会,道:“也就是瞎折腾,什么都干过,这不是等着你老安出来跟我一起大干一场吗,一个人做事多孤单啊,没意思。” 张生听彭坤这么一说,立马来了精神,眯着眼睛看向安铁,恨不得让安铁和彭坤马上结盟干点什么,省得再沦落成通厕所之流。 安铁好笑地看看张生,暗地琢磨着,这小子跟自己吃苦吃怕了,看来回头得跟他说说自己的情况,让他在天道公司熟悉一下事情,别看张生平时嬉皮笑脸,那也是在自己和熟悉的人面前,这小子脑袋转得非常快,好好雕琢一下是个干事的料子。 安铁看彭坤一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彭坤这人总给安铁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不好把握他的真实想法,但安铁可以判断得出,彭坤是一个聪明人,一个干大事的人。再说,与他在监狱相处的那一段时间里,越相处越觉得此人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子泰山压顶而不惊的气势,倒是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 安铁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笑着对彭坤说:“这么久没见了,咱们先不提那些,我目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没做好之前,我怕我反倒给你添乱。” 彭坤用细长的手指敲了一下桌子,定定地看着安铁,沉声说:“老安,什么事那么重要啊?需要我帮忙吗?” 安铁道:“谢谢你的好意,但这是我的私事,行啦,不提这些,来,咱们喝酒!” 三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聊着在监狱里的事情,彭坤是在安铁转入北京监狱不久时进来的,那时安铁已经快跟监狱里的刺头打遍了,以前在东北小城的监狱时安铁算悟出了在监狱里的生存法则,要么你就用钱养着那些刺头,要么你就变成比刺头更刺头,否则你就得等着挨欺负。 本来在东北的那个小城的监狱已经算是过得很舒服,没想到中途又转到北京的监狱,于是一切又重演了一遍,可既然在东北摔打过来,北京的监狱大多数关的是一些贪污、行骗、抢劫之类的囚犯,反倒好对付多了。 人一旦在那种环境下关久了,不变态也得变态,有的人说的好,监狱里没什么可玩的,就剩下人了,那就人玩人,比谁更狠,比谁更变态。 监狱其实是一个人性的演示场,在那里,一切都变得赤裸裸血淋淋的,直接了当。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真正清楚地看到人性的各个侧面。 彭坤初来监狱的时候就给安铁一种很不一样,这个人非常能忍,别人欺负他他会笑脸相迎,可他爆发的时候,那后果就相当可怕了,安铁记得有一个刺头把彭坤给惹急了,他几乎把那个人的牙齿都敲掉了,就在水泥地面上一下一下的磕,把那个整张脸整得血肉模糊。 当安铁事后问彭坤当时怎么想的时候,彭坤推了一下眼睛,慢悠悠地说:“在狼群当中要学会做最狠的狼,在羊群当中则要做最默默无闻的羊。” 安铁看看彭坤镜片后面阴的眼神,暗道这个人绝对不好惹,如果不能和这个人做朋友,最好不要成为这个人的敌人,否则,你绝对会倒霉。 所幸,彭坤把安铁当作了朋友,这是彭坤说的,但安铁却不太敢确定,反正,在安铁的逻辑里是,不管敌人或者朋友,你先把对方当成朋友就是,时间总是会让一切水落石出的。 三个人喝得很尽兴,彭坤坚持结账,弥补在北京九头鸟的失约,还神秘兮兮地说要带安铁和张生去一个找乐子的地方,张生眼睛一眯,笑道:“老狐狸,你也好这一口啊,哈哈,我赞同!” 彭坤啐道:“你小子,就那点花花肠子,我说的这个找乐的地方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 安铁挑了一下眉毛,道:“哦?看来你对滨城很熟悉嘛,到底什么地方?” 彭坤又摆出他持有的表情,推了推眼镜,拉着安铁和张生就上了牟,一边开车一边笑吟吟地说:“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本作品16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彭坤走的这条路安铁很熟悉,这是一条通往码头的路,这个时间去码头的车不是很多,彭坤开着他的凌志一路飞奔,海风与泥土的潮湿气息扑簌着向车内飘进来,使人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到了码头,安铁看到码头上停着一艘小型的快艇,安铁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彭坤,看来彭坤的确不简单,这么晚难道想带着自己和张生出海钓鱼? 上了游艇之后,安铁发现快艇上已经坐了几个零散的客人,从穿着打扮和误吐上看,这几个客人看上去都不是简单人物,安铁心里虽有疑问,可也没问彭坤,张生觉得挺新鲜,拉着彭坤道:“老狐狸,你不会把我和大哥给卖了吧?你这是去哪啊?” 彭坤双手抱肩,看着船尾细碎的浪花,不紧不慢地说:“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你要再问我可就不带你去了,二狗,嘿嘿。” 安铁与彭坤并排站在船尾,夜晚的海风湿湿凉凉的,快艇经过的地方在海面划过一道银白色的细浪,越往远处看,这条线越变幻莫测,就像大海裂开的一道口子,仿佛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就会从海底蹦出个不知名的怪兽一样。 快艇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安铁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艘灯火通明的大船,这艘船远远看上去像是海市蜃楼折射出来的影子,上面挂满了摇摇晃晃的灯笼,对,那些发亮的东西就是灯笼。 安铁凝神看着那艘船,越看越觉得这艘船像是古代的那种游江的花船,如今出现在此时的大海上,显得那么虚无缥缈,使人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安铁看了一眼彭坤,道:“我们去的是那里?” 彭坤的眼镜片一闪,道:“对,我们去画舫!” 安铁听彭坤说那艘船叫画舫,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非常复杂的感觉,看着那艘灯火通明的大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一场赌博本来就像一个瞬间营造出来的梦境,不管是噩梦或者美梦,都是欲望最真实的表情。面对赌博的结果,却最能够体现一个人的秉性,在一瞬间,一个人的操守与欲望,在获取与失去之间,迷失与坚持都清晰地呈现着。 三个人在各种各样的赌桌前转悠着,安铁发现彭坤好像对这种赌局也不是很感兴趣,反倒是张生,对各种赌局很快就能上手,但输多赢少,经常听到他哀叹连连,可他却有越战越勇的赌徒心理素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里的一个筹码相当于100块人民币,安铁见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皱了一下眉头,暗想,这个赌场简直就是吸纳人民币的漩涡,多少普通老百姓一年的血汗钱,在一瞬间就会被吸入其中。 能到这艘豪华赌船豪赌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很难想象这里一夜之间会产生多么大的一笔流水账。 安铁本来就对这些没什么太大兴趣,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偶尔跟着彭坤和张生扔几个筹码了事,在一个压大小的赌桌上,安铁仔细看了一下工作人员手中的赌具,那些色子居然是用翠绿色的玉石制成的,而那个装色子的盅,是象牙的,一晃动起来,便发出清脆的声音,煞是好听。 虽然赌博类型都是换汤不换药,可经这个赌场这么一改变,平添了很多新鲜感,再加上那些身穿汉服、旗袍如油画和水墨里走出的女孩,这里俨然成了一个带有古代宫廷风格的赌博殿堂,令人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这张赌桌上有三个年轻的小伙子,几乎压什么开的是什么,逐渐引起了安铁的兴趣,这三个人年纪大概都在二十多岁的样子,一个皮肤比较黑,笑的时候总能露出他那白白的牙齿,让安铁很自然地就联想起黑人牙膏的广告。 这个牙齿很白的小伙子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小伙子,这两小伙子就比他白多了,特别是那个个字高一些的,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双手抱着肩,一副“我正在看热闹”的神情,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张生压了好几次大,结果开的都是小,眼看着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张生求救似地看看安铁,安铁拍拍张生的肩膀,在张生耳边低声道:“你下一把看那三个人压什么你就压什么。” 张生往那三个小伙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将信将疑地对安铁说:“大哥,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输光了你可得支援我,嘻嘻。” 三个小伙子中还是由那个黑人牌牙膏出面,而在下注之前,那个不起眼的矮个子小伙子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黑人牌牙膏压了大。 张生一看那三个人压的还是自己一直在输钱的大,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把所有的筹码跟着压了下去,颇有点破釜沉舟沉舟的感觉,看得彭坤在一边直摇头。 眼看着就要开了,安铁也不由得跟着一起紧张起来,只听张生一声低呼,然后笑道:“靠,大哥,神了,赢了,赢了,哈哈。” 安铁这时往那三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那个面容清秀的高个子小伙子投来的眼神,安铁便点头对那个小伙子笑了笑,小伙子的眼睛微微眯着,但却光芒四射,也回安铁一个笑容,然后一转身,离开了赌桌,那个矮个子小伙子和黑人牙膏尾随其后。 观察时间越长,安铁就觉得这艘船的运营与行事风格让安铁熟悉,那么这个船现在是哪个人在这里主事呢?支画?或者吴雅?想到这里,安铁又想起了两个比较熟悉的女人,心里暗道,最好不要在此地遇到她们。 据彭坤说,这里是会员制的,如果不是这里的会员必须由会员带领并预约才能上船,要成为这里的会员,需要进行严格的身份认证,对这艘船上发生的一切不能轻易透露出去,否则如果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来这里的人达成的一致共识,既然是找刺激的,那这份刺激里一定就带有危险性。 安铁听了彭坤的这些话,看着彭坤说:“这么说,你是这里的会员?” 彭坤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安铁,然后扫了一眼大厅,道:“是啊,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能不试试呢,老安,你今天先看着,回头我再跟你详细说说这里的情况。” 安铁顿了一下,心里越来越摸不准彭坤今天到底在打算什么了,听他的意思,他好像对画舫很熟悉,安铁道:“彭坤,你以前真没来过?我怎么看你对这里很熟啊?” 彭坤推了一下金丝边眼睛,含笑道:“老安,我知道你心里的疑问很多,我以后会慢慢跟你说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张赌桌上响起一片异动,二层的所有人都向着那张赌桌望了过去,只见那张赌桌上好像发生的争执,没一会,船上的保安人员就黑压压地把那张赌桌围住了。 安铁等三人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与赌场的工作人员争执的正是那个黑人牌牙膏,好像是说赌场这一方在出老千,小伙子让赌场给他一个说法。 船上的工作人员动作都很迅速,安铁到那个赌桌旁的时候,一层大厅的经理已经赶过去了,那个经理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中山装,再加上他那张看起来宽厚和蔼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共党的说客,一身正气,满脸大义。 “这位先生,我姓王,是这一层的经理,听说这里发生了一点误会,可否借一步说话?”大厅经理笑眯眯地说道。 黑人牙膏一看这个经理就不是好惹的主,张了张嘴,往旁边扫了一眼,安铁注意到,那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高个子小伙子对他身旁的矮个子说了几句话,那个矮个子小伙子拉了一把黑人牙膏趁机站了出来。 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自我介绍着说:“我们是一起的,我想这也是个误会……”只说到这里矮个子顿了一下,对王经理微微一笑,然后压低声音跟那个经理又说了些什么。 矮个子与王经理说话的时候,王经理的脸色连番变换着,最后惊讶地看看那个小伙子,说道:“先生,你说的这些简直是开玩笑。” 矮个子眼神凌厉地看一眼王经理,说:“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应该明白,王经理。” 看了这么一会,安铁心里明白,这三个人当中,穿黑色休闲装的小伙子占主导地位,黑人牙膏和矮个子都是那个高个子授意做的,此时,保安人员和赌客把这张桌子几乎围了好几层,穿黑色运动服的高个小伙子嘴角噙着笑意,像是在看好戏似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睛不时瞟一下正对着大门那条通向三层的楼梯。 这时,彭坤低声道:“看来这里有人砸场子了,有意思。” 安铁“嗯”了一声,又看向那个穿着黑色体闲装的小伙子,总觉得这个小伙子有点面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感觉到气氛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在场的所有人赌客都为这个小伙子捏了一把汗,赌场操作赌局这是每个赌场不争的事实,而且这个赌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也不知道这个三个人是干什么的。 张生在安铁耳边低声道:“大哥,这三个人不是刚才你让我跟着压的那伙人嘛,他们好像很懂行啊?” 安铁道:“先看着吧。” 张生有些兴奋地道:“嘿嘿,知道,有意思,像我们在号子里准备干架架势似的。” 这时,王经理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在王经理耳边说了几句话,王经理把目光移到了那个穿黑色休闲装的小伙子身上,眼睛盯着那个小伙子,道:“不知道三位当中哪一位是陆先生?” 王经理的话一说出口,黑人牙膏和矮个子神色一凛,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穿黑色休闲装的小伙子似笑非笑地看看王经理,扫了一眼在场的保安人员,往前走了一步,懒洋洋地说:“在下路中华,请问王经理有什么指教?” 路中华的名字一说出来,围观的人群里马上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他怎么也来了!这下热闹就大了。” 路中华报出名字之后,这时围观人群的脸上表情马上颠倒过来,先前觉得这三个年轻人是在找死,而现在就一脸同情地看着那个王经理,仿佛这个王经理碰到了大麻烦。 王经理打量了一下那个自称路中华的小伙子,笑了笑,说:“久仰路先生大名啊,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好,果然你年轻有为,可路先生来我们的画舫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吩咐下面好好招待一下。” 安铁听到小伙子说他叫路中华,又看了看他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在哪见过这个小伙子,或者听过这个小伙子的名字,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路中华道:“王经理,现在的排场也很大嘛,我有点受宠若惊,你们简直太热情了。” 王经理正要说什么,突然侧着耳朵闭上嘴,然后对着对讲连说了好几个是,接着王经理对路中华道:“路先生,那依你看,今天的误会怎么解决好呢?” 路中华看一眼那个宽大的楼梯,道:“要不这样吧,找你们这里的主事跟我赌一把,你们赢了我们就走人,你们要是输了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王经理警觉地看看路中华身边的矮个子,此人其貌不扬地站在路中华身边,但精明的人似乎已经看出,此人绝对是一个高手。王经理低头琢磨了一会,面露难色地盯着路中华,犹豫着,似乎正在考虑应该不应该接受路中华的提议。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那声音就像一根针落进玻璃杯里似的,脆生生地道:“行!我同意你的提议!” 安铁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脸色马上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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