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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在眉睫 恨相逢之战国之恋 vivibear

文章作者:经典小说 上传时间:2019-11-02

永利国际棋牌游戏官网,永利棋牌游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还有一丝善心,只是把我关在自己的房里。 我只是呆呆的坐着,脑中一片混乱,愤怒,伤痛,失望,说不清的情绪如百虫噬咬我的心脏,我的全身。 信长真的这么无情,他难道已经不爱我了吗?我们再爱下去是不是都会更痛苦?我的选择——难道错了吗?难道我们只该做那两道平行的直线,永远都不该有交集吗?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月光皎皎,万物似乎都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月之光华,格外清冷,孤寂。想必今晚是我一个人迎接新年的到来了吧,也是,我真的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了,好好想一想了…… 忽然,眼前一晃,一条黑影迅速的从窗子里钻到了房里,我一惊,正要发出声音,嘴却被来人捂住了,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道:“是我。”是小次的声音,对了,在这里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得钻进来也只有他了。 “小次……”我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只觉鼻子开始发酸。他放开了我道:“笨蛋,你知道今天你做了什么吗。”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意,我偏过头去,低声道:“我没有做错,我只是忘了织田信长是个混蛋!”他扳过了我的脸,沉声道:“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吃亏的是你懂不懂!”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心痛。 “好了,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不用你管!”我的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不想再说话了,只想自己静一静。 庆次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轻声道:“他还是在乎你的,再过几天等他的气消了,自然也就没事了……”他忽然停了下来,侧耳一听,低声道:“有人过来了,我先走了,明天来看你。”话音刚落,他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有人过来了,是谁呢?难道是他—— 我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拽住了,不能呼吸—— 来的人果然是他。门移开的时候,我扫了他一眼,就把头转到了另一边。我不想看见他,至少是现在。 他轻轻移上了门,却仍靠在门边,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我们都在沉默着,忽然想起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照信长的性格,一定是爆发的那一种吧。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吗?”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我依旧沉默着,现在这又是算什么,刚才的冷酷无情就能一笔勾销吗?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以为哄我几句就可以了吗?拔刀相向,对我是怎样的震撼和心痛你明白吗?你不能明白,因为你就是个混蛋! “不要再闹了。”他的声音似乎缓和起来,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是在闹,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越想越气,居然不自觉的轻轻哼了一声。 “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他的语气里开始夹杂了一丝不耐。这样的语气令我更恼怒。索性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也不想去听他的话。 忽然,下巴一阵剧痛,他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硬生生把我的脸扳了过来,混蛋,又来这一招!为什么老是和我的下巴过不去! 我怒视着他,他也满脸铁青的盯着我,怒道:“你给我说话!”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想说话,我只是瞪着他,用眼神发泄着我的不满。 他的手劲加大,吼道:“快说话!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只觉剧痛袭来,一下子头晕眼花,我定了定神,道:“好,我说。”他的手慢慢放开了,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请你出去!“ 他的脸色更青了,眼神震怒,道:“你说什么?”我这时也管不了这么多,大声道:“我说请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不想……”还未说完,我的嘴就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恶狠狠的吮吸着我的嘴唇,仿佛要把我吸干似的,好痛,我讨厌这样的信长! 很讨厌!我想也没多想,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口…… 他猛的放开了我,一丝鲜血从他的嘴唇边流了下来,他用手指一抹,脸上有些惊诧,有些愤怒,渐渐的又变成了冷冷的神色。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盯着我看。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幽黑的眼睛中似乎跳动着火光,不是温暖的火光,而是可以烧死人的愤怒的火光。这样的眼神,我第一次看见,一阵心慌,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是,我讨厌胡乱杀人的信长,我讨厌不在乎别人想法的信长,我讨厌这样残忍用头盖骨酒盏的信长,我讨厌对我挥刀相向的信长,我讨厌强迫别人的信长!我讨厌这样的信长!”今天怪了,我虽是害怕着,可是却控制不了的说着一些不该说出口的话。 虽然我知道,说出这些话的后果可能很可怕,也许他真的会杀了我…… 他的样子已经怒极,连身子也有些轻颤,眼神中的疯狂一丝一丝漫延开来。这下子要糟糕了,我想往门外跑,刚抬腿,已经被他一把抓住,摁在了床上。 我几乎不敢对视他那燃烧的眼眸,只怕灼伤了我的双眼,“不许讨厌我!不许!”他低声怒吼着,一边开始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我大惊失色,他要做什么?“放开我!”我一边喊着,一边对他拳打脚踢,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用暴力来证明一些事情,你这个暴力狂! 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低声道:“你敢说你没有做错吗”我一愣,明明是他自己过分,还居然说我。心中更加气愤,大声道:“我什么也没有做错!”他的手更加用力,道:“这样说自己的丈夫就是错!“我瞪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道:“是,是我的错,我最错的就是爱上你!不过还好,我还没嫁给你,我也不会嫁给你!” 他脸色大变,怒火更浓,我的手腕仿佛象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痛得快要断了。看他的疯狂的神情好象要生生折断我的手一般。完了,我完了,我把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全都唤醒了…… “住手!住手!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我大叫着,拼命的反抗着他,我真的讨厌这个样子的信长!我讨厌这样乱用暴力的他!他眼神狂乱,吼道:“你是我的人!我难道不能碰你!你是我的!”他一边说着,一手把我的两手抓起,放在我的上方,一手不停的扯去我的衣服,“你疯了,你疯了!“我又踢又骂,织田信长你这只猪,我恨你! 今天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又踢又骂又咬,他一时三刻也处不到上风,更加狂怒,“滚开,滚开!”我又怒又害怕的喊着,眼里的泪水已经忍不住滑了下来,眼前的信长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信长,好可怕的信长! “闭嘴!”他的音量也提高了,“嘶——”,我只觉胸口一凉,那件睡服已被他撕裂了,他稍稍愣了愣,我心中也是怒极痛极,”滚,滚,滚!“我失控的大喊起来,“我今天要定你了!”他的神情又再次疯狂起来,雨点般的吻向我的脖子,我的肩膀,我的胸部……不要这样,信长,我真的会讨厌你,真的会……我的心很痛,很痛……住手……信长…… 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这样的信长,还是那个我用全部去爱的信长吗?—— “主公大人,今天已经晚了,请早点回房休息。”门外忽然传来了森兰丸的声音,我愣了一下,信长的动作顿了顿,怒道:“滚!”森兰丸还在那里淡淡道:“请主公回房休息。” 信长的眉毛挑了起来,放开了我,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边,重重的拉开了门,一脚踢在了兰丸身上,怒吼道:“给我滚!” 我赶紧往里一缩,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请主公回房休息。”森兰丸又坐了起来,还在淡淡的重复着相同的话。借着月光,我看到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着一股执着,又带着一丝哀伤。就这么看着信长。 信长似乎愣了愣,他回头看了看我,我拽紧了身上的被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还在颤抖不已。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脸上渐渐平静下来,忽然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我竟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心中绞痛阵阵,信长,你是这样爱人的吗?还是你已经根本不爱我了,所以才会这样的粗暴?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也许我根本就不该爱上你,这样的折磨彼此…… 心情反倒慢慢平静下来,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和他在一起了,我承受不了了…… 今天要不是森兰丸,信长一定不会放过我吧,只是森兰丸,为什么这么做?是帮我,还是——想起他眼中的执着还有一丝哀伤,那丝哀伤是因为信长吗? 我不愿再去想了,只觉得心里冰冷一片,不,全身都冷,哪怕裹着被子,我还是觉得——很冷。 第二天,我什么也没有吃,发了一天的呆。到了晚上信长也没有再来,不来更好,省得又要对我用暴力了。 今晚,庆次还会来吗?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看见一条黑影溜了进来,一定是庆次吧。一看见他,我的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鼻子隐隐发酸,强忍住想哭的冲动。 “小格,怎么了?”他看见我的表情,担心的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只是直直的看着他,忽然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带我离开这里。” 他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 “带我离开这里。”我又清楚的重复了一遍,我真的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段时间。 他轻轻摇了摇头道:“小格,你在说气话吧?”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激动起来,道:“带我离开,带我离开,我需要冷静冷静!”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低下头去,目光扫过我的手,忽然脸色一变,抓起我的手道:“这里,怎么回事?”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原来手腕这一圈全都淤青了,糟糕,一定是昨天……我赶快缩回了自己的手。 庆次脸色铁青,敛声问道:“是他?” 他的眼中满是心疼,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去。 “好,我带你离开!”他忽然低低说道,“明晚子时,我来带你离开。”

这几天,城墙的事还是没有解决,这藤吉郎怎么还没跳出来啊。信长的脸可是越来越臭了。 正在发呆的时候,忽然看见良之跑了过来,他那一如既往的冷脸上有些紧张的神色,看见他这样,我的心一下子就抽了起来,他这样的表情似乎总没好事。 “小格,庆次他和别的武士打了起来,主公好象很生气。”我的头又开始轰了,前田庆次,你在做什么!而且刚好撞在枪口上,信长这几天心情极差,而且他平时对武士之间斗殴的现象是最为厌恶的! “主公现在在哪里?”我拉着他问。 “刚才骂完以后就回去了,可能在想惩罚的方法吧。”良之皱着眉说。 我连想也没想,就往信长那里飞快跑去。 一到他门口,刚想推门而入,森兰丸忽然拦著了我,他冷冷的说道:“主公大人正在休息,谁也不许打扰。” 我恶狠狠的看着他,这个玻璃变态,不知道现在我正火着呢。我也冷声道:“滚开。” 他挑衅的看了我一眼,仍旧拦在我面前。我此时心急如焚,再不进去求情就晚了,要是也让庆次切腹之类的可怎么办!都是我害的庆次!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趁他不备,一把抽出他身上的佩刀,迅速的架在了他脖子上,他大吃一惊,一下子倒也愣住了。 “让我进去。”我冷冷的说。 “除非杀了我。”他淡淡的说。 我冷笑一下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这时门突然开了,信长皱着眉站在门边道:“怎么了,要死要活的,小格你把刀放下。给我进来!” 我放下了刀,又瞪了森兰丸一眼,跟着信长进了房。 他的面色平静,就这么看着我,忽然嘴角扬起一丝略带嘲讽的微笑道:“怎么就这么大胆了,为了见我不惜杀人了。” 他虽是笑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有些许怒意。 我的胆子也不知跑那里去了,一接触他那有些怒意的眼神,一时就呆住了。 “说吧,你是不是又想多管闲事了。”他说道。 对阿,我是为了庆次而来,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前田庆次犯了错,不知道主公要罚他什么?” 他淡淡笑了笑道:“你对前田家还真是忠心耿耿,上次是利家,这次是庆次。你认为我会怎么罚他呢?” 我勉强笑了笑道:“主公英雄盖世,义薄云天,威风凛凛,仁心仁术。(唉,连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当然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了,再说庆次年纪尚轻,圣人都难免犯错,我想主公不会重责他吧?” 他看了看我,站了起来,面对着我说:“你这是在向我求情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难辨喜怒,更似两潭冰水,我点了点头。 他哼了一声道:“你别忘了,我说过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有些生气。 他又笑了起来,笑容下不知隐藏着什么,轻轻道:“你自己想,只要我觉得满意的,我就不重罚了。” 我的脑子又一阵飞转,这是什么意思?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才满意?我想应该不是要我死吧?好象不大象,以身相许?(怎么老想到这里去,),怎么办呢?对了,城墙不是还没修好吗?木下藤吉郎,不要怪我,为了小次,只能牺牲你了,反正你很快也能上位了,就让次给我吧。 “我可以保证,三天之内修好城墙。”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的脸上闪过一次惊讶的神情,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靠近他的耳朵,大声说:“我说,我保证三天内修好城墙!” 他被我的声音震的退了一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忽然大笑起来,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冷冷道:“这是你说的,到时如果没完成,前田庆次就要切腹谢罪。”他的眼睛霎时冷得象寒冰。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后我也想过是不是我不去求情,结局倒没有那么差,三天修好城墙,我不知道历史书的记载有没有夸张了,也不知道藤吉郎的方法有没有效,可是就这样赌上了小次的性命,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想见见小次。 在良之的帮助下,我见到了庆次,他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我只有一点点时间和他说话。 他还是挂着那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见我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 “你疯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和别人打架!你不知道这样很幼稚,很傻吗!”一见他,我就忍不住开始骂他,从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小孩! 他还是笑着,虽然眼神有些黯淡下来,“我没事的,别担心了。”他轻轻说。 “我才不是担心你,我讨厌你这样幼稚,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我仍然怒气未消。 他的眼神愈加黯淡,只是笑容还在脸上。 忽然我的心就难受起来,我猛的抱住他,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下来,:“我真是讨厌你——我——不要你死——我——想救你,我——不知道怎么救你……呜” 我感到他的身子有些颤抖,他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道:“笨蛋!” 我越发难受,一哭不可收拾,他用手托着我的脸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我听说你要三天造好城墙救我啊,你一定行的,我不担心。” 我停了下来,抹了一把眼泪,泪眼迷糊的看见他明朗的笑容,是呀,我怎么这么软弱了,为了小次,我也一定要努力! “小格你哭起来真难看。” “你——” “难看的笨蛋。” “我——” “不过我喜欢你为我哭。” “才没有” “那你哭什么?” “不知道。” “呵呵。果然是个笨蛋。” 算了,现在这种时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等我把你救出来再海扁你! 在去城墙的路上,良之看了看我,似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没好气的说。 他想了想,道:“其实,庆次和那个武士打架,是因为那个人说主公对你另眼相看,说你肯定已经是——主公的人了,还说了你一些不堪的话,庆次自然忍不住就出手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是我的错,庆次的这次灾难又是因我而起,要是这次不能救他,我可真要以死谢罪了。 城墙的工地上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人在干活,工地上杂乱一片,我皱了皱眉,这种态度,怪不得这城墙修不好了。 我对良之说:“晚上你把所有的工头都叫来,我要请他们吃饭。” 良之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点点头,转身而去。 到了傍晚时分,所有的工头都到齐了,他们看我是个女人,自然更不把我放在眼里,随意的吃喝起来。 我只是笑了笑,说道:“这三天都要辛苦大家了,我这里就先干为尽,给大家鼓鼓气。” 他们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几声,继续吃着。 酒过三旬,渐渐热闹起来,我朝良之打了个眼色。 良之点点头,他朝地上摔了一个碗,大家一愣,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我不知道你们抱着什么想法来修筑城墙。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为了保护你们的家族、房子以及土地,这个城非修筑得坚固不可。如果城墙脆弱,一旦受敌军攻击而被攻陷,结果将如何呢?想想看,如果织田家灭亡了,城街、领土被敌军的铁蹄蹂躏,哭父叫母的孤儿,无处容身的老人,无力逃亡而惨被杀害的人……你们也必定上有父母,下有子女吧。你们忍心让家族遭受这种悲惨的境遇吗?当然不忍,那就得把本城修筑得有如铜墙铁壁,不论有几万大军来袭,都能屹立不动,稳如泰山。”我说了一大串,停了停,看见那些工头全都一个个都仔细倾听着。于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与其先盖好自己的房子,不如先把城池修筑好,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这一点我是不会计较的,但若因此而怠忽工事,那就大错特错了。城池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主公一个人的,而是全体百姓的。唇亡而齿寒,你们都懂这个道理吧。” 底下好一阵安静,我的心里也一阵紧张,如果他们不听我接下去该怎么办? 只见那些工头们忽然都站了起来,为首的一个朝我鞠了一躬道:“姑娘的话让我们如梦方醒,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三日内必定完成城墙。”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今天?” 他们忙说:“现在我们就去赶工了。” 我如释重负,看来三天之内可以完成了,我看了一眼良之,他也看着我,脸上的神情不可捉摸,我拍了他一下,笑道:“你是不是现在很崇拜我?” 他扯了一下嘴角道:“你果然不是普通女子。” 又来了,我最怕就是听到这句话了。 城墙果然就如史书所说,三天后完成了。 信长来查验的时候一直臭着那张脸,眼里还有一丝不可置信。我看了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给他解决了这么大件事,他还臭着脸。 “好。”他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我跟着他回了房,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理我,他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但就是不作声,就这么过了半晌。 “你满意了,我说的我做到了,你呢?”我终于忍不住了。 他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满意的呢。” “那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我又开始火了。 “我织田信长向来言出必行。”他缓缓道。 我心中一喜,小次有救了。 “你这次倒是拼了命救他,真是忠心。”他有点没好气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放人?”我接着问。 “已经放了。”他脸色有点发青。“不过,他不能在我织田家呆下去了。” 我瞪了他一眼,算了,赶人是他的爱好。也好,庆次也不属于这里。 我转身就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又要做什么!”我喊道。 他也不说话,只是铁青着脸看着我,眼神象是要把我吃了,我好象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低低的说了一句。 忽然,他一使劲,紧紧抱住了我。我用手推他,就如同蚂蚁撼山,“放开我,你个疯子!”生气时的女人会失去理智,我也口不择言了,他这次出奇的没有生气,只是轻轻说了声:“不许再动。”他的声音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魔力,我真的没有再动,放弃吧,再推也推不动。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麻麻的,痒痒的,他没有作声,只是轻轻的摩挲着,我好象听到了他的一声轻叹,很轻,却好象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叹息,我的心没来由的轻轻颤了一下。 就这样,他静静的抱着我,两人无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放开了我。但是我仍旧没动。 他笑了笑,道:“怎么?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这么陶醉。”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得意。 “不是——那个——我脚麻了,动不了。”我嗫嚅着说。 你好象自作多情了噢……信长。 他的脸青了一下。 突然他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道:“那是不是要我抱你到房里?” 这句话比什么药都灵,我的神经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我赶紧退了几步,一直退到门边,道:“我先退下了。” 在我转身的时候,他轻轻的抛出一句话。“有时我就是个疯子。” 我的身子顿了顿,快步走了出去。 庆次真的要走了吗?

婚后不久,就传来了西国的毛利蠢蠢欲动的消息,信长大怒之下,立刻派出了羽柴秀吉出兵攻打毛利,秀吉虽然连着打了几场胜仗,但目前还是和毛利处于相持阶段。另外,刚刚继承上杉家家督的上衫景胜也开始有所行动,信长紧接着又派出柴田胜家和前田利家带领大军去攻打上衫家所属的鱼津城。 无论信长有没有厌倦,战争,似乎又要开始了,对信长来说,要等到天下真正的统一,还是有一段漫长的时间。 因为上次长筱大战的胜利,家康的三河军也出力不少,所以信长特地选了一天宴请家康和他的家臣们,以示感谢。 为招待他们,信长特地命明智光秀亲任招待,负责采购任务。明智也十分注重这次的接待任务,为此设法远从泉川的界港买来鲜鱼,又从京都请到最有名的歌舞妓梅若太夫来表演,以娱嘉宾。 家康的这些家臣我都见过了,当然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有着一双透着杀意的琥珀色眼睛的鬼半藏了,这次他也来了,而且紧跟着家康,寸步不离。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正看着某处,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我不由一愣,他居然一直盯着信长身边的森兰丸,难道这个服部半藏是个……我为自己的这个发现忍俊不禁,不由多注意了他们几眼。兰丸一直都板着个脸,他似乎也注意到服部的目光,抬头望了回去,触电般的立刻收回了目光,好奇怪的反应啊,他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眼中却是明显的一惊。难道兰丸认识服部?看服部的眼神中似乎也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正想着,忽然听见家康的重臣本多忠胜在那里不悦的说道:“这鱼好象有股异味。”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家康似乎愣了一下,只是用筷子夹起鱼来闻了闻,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对本多道:“少说几句吧。” 本多有些不服气的道:“主公,我就是这个脾气,不说不痛快。” 这个反应一定是鱼有问题了,信长也夹起鱼闻了闻,脸色渐渐开始发青了,看这表情,信长一定马上就要发飙了。对信长而言,在招待家康的酒宴中出现臭鱼,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他眼中一丝怒意闪过,高声叱道:“光秀,这鱼是怎么回事?” “鱼有什么问题吗?”明智光秀赶紧出席,跪了下来。语音未落,信长已经愤怒的抓起鱼朝光秀扔了过去:“混帐!拿这种臭鱼招待客人,太不礼貌了!” 光秀身上脸上都沾满了鱼汤,他也不敢躲,一脸的惶恐。继续俯首求饶:“我绝对没有拿臭鱼给主公和贵客吃的意思,请宽恕我的疏忽,我马上换新鲜的来。” 信长双眉紧皱,似乎更加恼怒,他二话没说,猛的又抓起膳盘,掷向光秀,“啪!”刚好有一个击中光秀前额,鲜血顿时就从他的额上流了下来…… 唉,信长的这个火暴脾气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晚膳全部给我换掉!光秀,明天你就率军去支援秀吉,听令于秀吉!”信长顿了顿又道:“你在丹波的领地也暂时收回。” “是……” 光秀的身子微微颤着,血也不敢拭,俯伏行了礼后,赶紧匆匆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在一瞬间我看见家康的脸上似乎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情势似乎越来越紧迫了,今天信长这样毫不留情的对待明智,他的背叛应该是蓄势待发了,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办法了,我只能狠下心来。对不起了,明智光秀—— 第二天,我就让人传口信给庆次,让他来见我。 “小格,怎么了?”他一来就满脸的疑惑,“你找得我这么急。” 我看了看四周,把他拉到了角落里,低声道:“小次,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他不解的看着我,笑了笑道:“你要我帮忙,我自然会帮,这么神秘做什么?莫非是暗杀?”他的语气充满着玩笑的口吻。 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道:“就是暗杀。” 他大吃一惊,笑容霎时凝结在了脸上,他抓住我的手,沉声道:“真的?” “真的,帮我杀一个人。”我一边说着,却是不敢相信这样冷酷的话出自我的口中。 看庆次震惊的表情,他似乎也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还是问了句:“谁?” “明智光秀。” 他眼中更是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为什么?是主公的命令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信长不知道,是我要他死。” 庆次深深的看着我,还是满眼的不敢相信,他轻声道:“为什么?” 我重重的摇了摇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要问了,反正他一定要消失。” 他的神色也有些激动起来,轻轻的摇着我的肩膀道:“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小格,我不能相信这是你说的话,这么温柔的你怎么会这么想要一个人死?你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 “是,是,因为他会造反,他会害死信长!”我被他一摇,摇得头晕,脱口就说了出来。 他一愣,直直的盯着我,半晌,才说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有作声,把眼光转向了别处。 “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也开始隐瞒了,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了吗?”他低低的说着,隐隐有一丝伤痛。 我抬起了头,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灼灼有神,恍如初次相见时,在他的眼里,我只看见无尽的关怀,怜惜,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情绪。我不信他又能信谁,这个世界上,除了信长,小次就是我最相信的人了。 “我说,明智会造反,他会害死信长。”我缓缓的重复了一遍。不等他回答,我继续说道: “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 他愣了愣,道:“我知道你是从大明来的,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明智要造反呢?” 我牢牢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因为——我是从四百多年后的大明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出来我心里好象轻松了很多。 他身子一震,手忽然放开了,复杂的眼神不停的变幻着,似乎不停的在想着什么,我靠在墙边默默的看着他。 半晌,他忽然说道:“所以你知道很多要发生的事?所以你知道明智要造反,所以你知道浅井会叛变,所以你知道三方原的战役必败?” 庆次的脑子转得好快,这么快都全联想起来了,我默然的点了点头,又不大相信的问道:“你信我说的话?“ 他看着我,道:“你没有必要骗我。”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别忘了,我是第一个遇见你的人,那个时候你的穿着,举止,言行的确很奇怪。” 他的嘴角又轻轻扬起一丝笑容道:“我不管你从什么地方来,反正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的小格。” 他居然相信我,也不用我多费唇舌,他就这样的信了我。我心中一阵感动,这份信任真的非常,非常的难得。我如释重负的笑了笑,道:“谢谢你。” 于是我把怎么来到这个时代简单的和庆次说了一遍,他一边听,一边又有些困惑起来,问道:“为什么你不和主公坦白呢?”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道:“我不敢,我不敢冒这个险。” 他凝视着我,半晌,缓缓说道:“你要我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我淡淡的说道。心却抽痛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也变得如此冷酷了…… 他刚要回答,忽然脸色一变,眼光一凛,一转身,闪电般的跃上了墙头,扫视了一遍周围,又跃了下来,神色古怪的道:“好象有人。” 有人?我脸色也变了,颤声道:“是谁?那会不会听见我们说的话?” 庆次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么长时间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神色道:“我今晚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小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句谢谢似乎根本表达不了我对他的感激,对他的愧疚。 他的嘴角又出现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轻轻拍了我的脑袋,低声道:“笨蛋,别想太多了,换做我也会这样做的,记住,你没有做错。” 庆次的话似乎让我没有那么讨厌自己了…… 只要明智光秀从这个世界消失,那么本能寺之变就不会发生,那么信长就会活下去,和我,和我们的孩子,一直幸福的活下去。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真的能消失吗?事情,真的能这么简单的解决吗? 这一晚,我彻夜未眠。 =================================== 次日,我焦急万分的等来了庆次。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的问他。他没有说话,只是先看了看周围,接着才走了进来,低声道:“一切都解决了。” 我心里的石头顿时放下了,轻声道:“你确定他一定死了?” 他点了点头道:“对,他每天晚上都有单独散步的习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一刀解决他的。不过,”他顿了顿,又道:“我杀了他之后,立刻听见有人过来,所以我就赶紧离开了。” 明智光秀,真的就这么死了吗?为什么,我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安呢? 如果确定他死了的话,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过来吧? “小次,你确定他真的死了?”我不放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他嘴角扬了扬道:“你信不过我吗?在我的刀下,他绝对活不了。” 我摇摇头道:“不是,我只是……” 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抚着我紧皱的眉毛,叹了口气道:“好了,小格,已经没事了。我实在不想看见这样的你,简单一点,轻松一点,别担心,有我在呢。” 是啊,有庆次在,应该一切都会顺利的…… 晚上信长来的时候似乎神情似乎没什么异样,他只是和我聊着些家常,逗着阿永。我的心又吊了起来,要是明智死了的话,如果他的尸体被发现的话,信长应该立刻知道了,怎么他看起来好象毫不知情似的。 “信长,”我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想问:“那个明智光秀,现在怎么样了?” 信长一边逗着阿市,一边道:“光秀吗?他应该准备带兵去援助秀吉了吧?” “什么!”我脱口而出,信长还根本不知道光秀被杀的消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长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放下阿永,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道:“小格,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我的心绪紊乱,只想再好好问问庆次到底有没有把他杀了。一天没见到明智的尸体,我的心就一直悬着。 “过阵子,我会去趟京都。”信长微微笑着道。 “京都!”我又是一惊,脱口喊了出来。他微微一愣,搂住了我,轻声道:“小格,你到底怎么了,一惊一咋的。” “那你……你打算住在哪里?”我颤声问道,忽然觉得一阵巨大的恐惧感从心底涌出。 他想了想道:“可能会住在总见寺吧。” 我又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个让我害怕的寺名。一摸额头,额上居然沁出了一层冷汗。 “为什么去京都?”我继续问着,怎么好端端又要去京都了呢。 他的神色有些兴奋起来,道:“我会在京都举办一场盛大的马会,到时一定热闹非凡。” 我知道,信长是有名的爱玩,他的嗜好林林总总、不胜枚举,但他最爱的还是飙马。信长的马术在家臣中无人能出其左右,有时他会带着我随性而飙,马到哪里就在哪里停。只是我对这种飙马实在无福消受,十次有八次颠得想吐。后来他也不勉强我了,有时只带几个年轻随从彻夜狂飙,从安土飙到京都,再从京都飙回安土,这样的个性真是永远也改不了。 不过只是举办马会,我又稍微放心一点,如果我没记错,本能寺之变之前,信长是应秀吉的请求到西国给大军督阵才去京都的。 我看了看他的笑容,道:“我也要去。”不管怎么样,我要守在他的身边才会放心一点。 他撩着我的头发道:“怎么会不带你,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而且这次马会你一定也会很喜欢。不过——阿永还小,我恐怕……” “阿永,就让阿松照顾一下吧,怎么说她也是阿永未来的婆婆呀。”我笑着说着,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立刻想到让阿松照顾。 信长笑了起来,连声道:“我差点忘了,再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他忽然安静下来,只是含笑看着我,眼神中似乎有异彩流溢,我盯着他那犹如黑色宝石般的双眼,清透的眼神,心中的焦灼不安似乎暂时被压住,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 他忽然扭过头,吹熄了灯火。 “睡了吗?”我低低的说了句。 “嗯,”他也低低的应了一句,手却已滑到了我的衣襟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不是要睡了吗?” “嗯,不过睡之前我们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 “给阿永赶紧添个弟弟。” “啊……” “……” 在承受着他的爱的同时,我心中的不安却是又一丝一丝的蔓延开来了…… 明智光秀,真的死了吗?

“谢谢。”我轻轻说了一声,为什么,听见庆次答应带我离开,我一点也没有解脱的感觉,心,却是越来越痛了……

忐忒不安中,等待着子时的到来,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些声响,我走到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边,隐隐听见森兰丸的声音:“主公大人喝醉了,快把他扶到房间里去。”又有人似乎在说主公醉得不醒人事之类的话,声音渐渐远去,听不见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信长喝醉了吗?为什么,他似乎从来没有喝到不醒人事过,是因为我吗? 我的心里苦苦挣扎着,要不要去看一眼?要不要?还是不要了,我怕再看他一眼又会动摇离开的决心,还是算了。等我挣扎完,发现自己已经已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什么时候我的脚也不听我的使唤了,也罢,既然来了,我就看一眼吧。我侧耳听了听,里面似乎没什么声音,我轻轻移开了一点门,探头进去,一片月光撒在房里,房里的景致竟是清晰可见,一眼就看见信长侧着身子躺在那里,脸朝着门。 我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他。 如水月光下,他的脸似乎格外的温柔,长长的睫毛泛着月的光泽,脸色绯红,嘴唇紧紧抿着,胸膛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身上一股很大的酒味,看来是醉得不轻。信长也许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最温柔吧。忽然他的眉毛皱了起来,头轻轻的摇了一下,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我一惊赶快站起身来。 脑海中忽然想起他那张愤怒万分的脸,想起他要挥刀向我的情景,想起他昨晚的疯狂,我不由的倒退了几步。对不起,信长,我真的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你也一样。也许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都好,看看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走下去…… “再见了,信长。”我轻轻说了一声,静默了一会,转身走了出去,缓缓的把门移上,再见了,要多保重,我爱的人。心里一阵剧痛袭来,我有些踉跄的走了回去。 等到了房里,庆次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你到哪里去了?”他一见我就急急的问我。 我淡淡笑了笑道:“没去哪里,对了,我们怎么出去。” “你先换了这套衣服。”庆次指了指床上的一套衣服,便转了身过去。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套浅紫色的武士服装,又要女扮男装了吗?这次穿起来比以前利索多了,没多久我就换好了。“好了,你转过头来吧。”听我说完,庆次才慢慢把头转了过来。 他点了点头道:“等下我带你一直往门外走,你低着头,不要出声。”顿了顿,他又道:“你——真的决定了?” 我也点了点头道:“决定了。” 我看了一眼庆次道:“对不起,又要连累你了。” 他笑了起来道:“谁叫我认识了你这个笨蛋呢。” 小次,我这辈子欠你实在太多太多了…… 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守卫的人也不多,也许是因为信长醉酒,不少人都调到那一边去了。这是不是天意呢? 快到出口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挡在了我们的面前。“这么晚去哪里?”这声音——不是森兰丸的吗?我一时大惊,居然不自觉的抬起头来,正好和他对了个正着,他看见我的一瞬间,眼中迅速的闪过一丝惊讶。完了,今天一定出不去了……我赶紧低下了头,只听见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没什么,我们正要出城为主公办点事,事出机密,只能晚上办。”庆次不慌不忙得回答。 我看着地面,紧张的等待着森兰丸的回答。他会不会立刻揭穿我? “那就快去快回。”他淡淡的抛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走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明明是看见我了呀,怎么没有拆穿我呢? 他心里也许是希望我离开的吧…… 很快,我们就出了城,在马上,庆次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要离开吗?”我无力的点了点头,就再没有开口。 “小格,你想去哪里?”庆次继续问着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信长平定的那些地方还有残党余孽存在,局势也不怎么稳定,万一被识破了身份就太危险了。 “往三河方向走。”我轻轻说道,三河应该属于德川家康的领地,相对来说比较安定一点。再说流放足利义昭后,似乎有几年太平时间。虽然后来有较为惨烈的三方原战役,但毕竟还有好几年,所以现在往那个方向走应该没有错。 庆次挑了挑眉道:“那是德川家康的领地,你想去见他吗?”我摇摇头道:“不是,只是那边稍微安定点。”我不会去见家康的,我也不会相信别的人。虽然家康温和亲近,但那温柔之下也隐藏着无穷的野心,有野心就有危险。 庆次的脸色缓了缓道:“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信长要是知道我逃走了,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要是被他抓到,可能真的会一刀杀了我吧…… 前面,是怎么样的路在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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