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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比睿 恨相逢之战国之恋 vivibear

文章作者:经典小说 上传时间:2019-11-02

没想到,这么快又第三次来到了京都。 信长不知哪来的兴趣,忽然什么事也不管,遍邀京中各界名流聚会品茗,请将军及朝中大臣看戏,玩得从容开心。他什么也没说,但我的心里却有些隐隐不安。 另外,他还发了请柬给家康,让他来会合。 就这么,在京都大概玩了两个月左右,这段时间大概是信长最轻松的日子了,每日也不用管打仗,只是尽情享受生活。虽然我心里有些不安,但是这样和信长尽情玩乐的生活真是少之又少,心里也有一些幸福感。甚至有些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长一点。 四月底,信长就带着大军离开京都了,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几天信长似乎有心事。但是我问他,他总是什么也不说。 这天,我又忍不住问了他一次,他没有说话,忽然道:“明天你先回歧阜城,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我愣了愣,道:“为什么?” 他挑了挑眉道:“我有些事要处理,我会马上赶回来的。” “我不可以留下等你一起回去吗?”我继续问道。 他十分肯定的吐出了几个字:“不可以。”看他的神情,神色坚决,我知道再多说也没用。 我咬了咬嘴唇道:“好,不过我不要别的人保护,我就要庆次一人。”在这里,除了信长,就只有庆次是我最能信任的人了。 他摇了摇头道:“不行,要多点人保护你。” 我也摇了摇头道:“人太多反而容易引起注意,还是少点安全。” 他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路上不要耽搁。” 他拉我坐在他怀里,轻声道:“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再让自己受伤,不然我不饶你。” 我望着他的眼睛道:“你真的马上就回来?” 他笑了笑道:“一定回来。” 说着,他解下了腰上的短鞘,放到我手里,道:“这个你带着,不过我不希望你有用它的机会。” 我接了过来,顺手放在一边,唉,我也不想有用到它的一天,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信长,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只是你不想说,我也不愿逼你,只希望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正想着,忽然身上一热,信长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衣服里,我正要说话,他迅速的吻住了我的嘴唇,火一般炙热的吻立刻让我也燃烧起来,他软软的嘴唇慢慢游移到我的耳垂上,迷迷糊糊中隐约听见他喃喃的在说:“再也不准受伤了,再也不准……” 傻瓜,我心头一热,热烈的回应起他来,什么也不愿再想,只想和他一直这样缠绵到老。 清晨,我就和庆次离开了大军,骑马往歧阜城的方向而去。 “笨蛋,在马上别发呆,小心掉下来。”庆次略带嘲笑的声音提醒了我,好象从离开信长,我一直都在发着呆。 “小次,信长要办什么事你知道吗?”我又忍不住扭头问庆次。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笑着道:“不清楚,没什么事。你就别担心了。”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呢?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你可是咋呼的很。”庆次好象在挑衅…… “谁平时咋呼了,你才咋呼呢。” “你这么安静我不习惯。” “哼。” “对了,为什么又是我保护你。” “是你说的一直要保护我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欠你的。”庆次居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哼,那你回去好了。我自己一个人走。” 他也轻哼了一声,低声道:“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忽然,他一下子没了声音,我也没有再说话。 就这么赶着路,转眼就到了傍晚,我们下了马,到附近的一座千山寺去歇一晚。 千山寺也是座百年古刹,幽雅清淡,在这个时代的日本,人们经常会借宿在寺庙里。 我和庆次稍微吃了些寺里的斋菜,便准备早点休息。 走到寺院的中庭,我看见一位农夫打扮的矮个男人正走了进来,他相貌普通,但是一双眼睛却很有神。我正想和庆次说话,却见到庆次看着那个男人,脸色变了变。他忽然拉起我的手,笑嘻嘻的说:“小格,我们早点去休息吧。”说着,一脸轻佻的低头在我脸上做势要吻,我正要反抗,他忽然很低声的在我耳边说:“马上回房。” 我一呆,已经被他拖着走了。 到了房里,我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了?刚才那么急拖着我走。” 庆次脸色一敛道:“那人是个忍者,而且是个上忍,不一般。” 我不解的看这他,道:“可他没穿忍者服装啊。” 他白了我一眼,道:“笨蛋!又不是所有忍者都穿那个,这白天不是太显眼了吗,忍者有七化,会经常化装成农夫,艺人,商人等七种不同身份。这样乔装打扮的多半是有暗杀任务。” 我吃了一惊道:“暗杀?” 庆次的眉头有些皱了起来道:“居然出动了上忍,看来这次要暗杀的人不是常人。” “什么上忍?”我问道。 “笨蛋,忍者有好几个等级,有上,中,下三个等级,一般的暗杀任务都是下忍完成的,就像上次对付你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又拉着庆次问道:“那你打得过他吗?” 庆次撇了一下嘴道:“那当然,我是天下第一。” 看着他有些臭P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道:“小格也是天下第一。” 我一喜,立刻又丧失了警惕心,傻傻的问了一句:“什么天下第一?” “当然是天下第一——笨蛋!”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可恶的庆次,为什么我老是上他的当,气死我了。 早知道他从来没有好话的。 “出去——”我指着门口的方向。 他又笑了起来道:“不行,我要在你房里保护你。” “不要!”我提高了音量,一边把他往门外推,连推带踹,把他推出门外,飞快的拉上了移门。还想赖在这里,没门! “小格,真的很危险,你可别害怕。”他还在门口笑嘻嘻的说。 “不要,快回你的房里睡觉!”我才不会放你进来。 过了一会儿,门口没了声音,我也躺了下来,盖上被子,一天的奔波令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好长的一觉,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穿好衣服。昨天一晚睡得不错,今天精神好多了,不知为什么,这阵子总是有点恹恹的,可能是太累了。 我走到门口,拉来了移门。“啊!”我叫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庆次居然就这么和衣靠在门边。被我一叫,他也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道:“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你难道——整夜都睡在这里?”我有些吃惊的问道。 他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淡淡道:“是啊。” “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拍了我头一下,道:“笨蛋,我说了怕有危险。” 是害怕我有危险,才在门外坐了一夜吗?我的心忽然有些疼起来,鼻子也开始泛酸,小次,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对我越好,我越内疚,这一辈子我都还不起的。 “你才是——笨蛋。”我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开始打转转,我拼命的忍住。 他扬起了嘴角,笑着道:“是不是很感动?如果你要以身相许我不反对。” 我又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道:“讨厌。” 他笑着,眼神中却又闪过一丝寂寞的神色,摸了摸我的头发道:“我说过一定要保护你的,我不会食言。” 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这么好。小次,我一定也会保护你的,一定会。 今天继续赶路,早上我在寺院里没有看见那个忍者,可能已经走了吧,也不知道他要杀的人是谁。 在马上我又开始发呆,信长现在在做什么呢?这个时候历史上会发生什么呢?我的记性好象有点差了,只记得浅井长政这几年就要造反,可是具体是哪一年,却有点模糊了。 好象是信长去攻打越前的朝仓,但朝仓和浅井家历来结盟,所以浅井才倒戈相向。但是信长是什么时候攻打越前的呢? 忽然我心中一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信长带了大军,又让家康来会合,莫非是暗渡陈仓,明着回去,其实是想——攻打越前朝仓? 可是我没有读到信长是用这个方法攻打越前的,难道历史记载有时也会有错漏吗?那信长会及时得知浅井的背叛吗? 越想越寒,我大叫一声“停下!”,庆次一愣,停住了。 我扭过头,看着他道:“信长到底做什么去了?你知道对不对?” 他收了笑容,道:“我不知道。” 我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他是不是去攻打越前的朝仓了?” 庆次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脸惊诧之色。看着他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他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道:“主公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担心,你——”“那他是真的攻打越前了?”我打断了庆次的话。 他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道:“主公早在去京都之前就安排好一切,故意以玩乐麻痹朝仓,另外让德川家康带兵会合,准备出了京都,立刻挥师北上,奇袭越前。” 原来真的是这样,那么浅井岂不是也要马上反了? “那现在他们大概到了哪里?”我急忙问道。 庆次想了想道:“大概已经到了越前大门—敦贺平原上的金崎。” 金崎,这个地名有点熟,不管这么多了,我大声道:“带我去金崎,信长的本阵。” 庆次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疯了。” “我一定要去!”我盯着他说。 他摇了摇头道:“不行,离战场太近,太危险。” 我咬牙切齿的又重复了一遍:“带我去!” 他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怒色,道:“你去那里做什么,你有没有脑子!” “我一定要去。” “别傻了,不可能!” “浅井长政要造反!” “什么?”庆次一脸的惊诧,“你胡说什么?” 我拉着他的衣服,又急又气得道:“是真的,是真的,我知道,我知道!“ 他越发惊诧了,道:“你怎么会知道,浅井是信长的妹夫,怎么会现在造反?” 我摇了摇头道:“反正他一定会造反,带我去!” 他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信我,小次,信我!“我深深的看着他,一脸的执着。 他愣住了,半晌,轻轻说道:“好,我信你。但是”他有些为难的样子,“你去还是太过危险了。” 我叹一口气道:“那你去通知信长,我在这里等你。” 他的头摇得更厉害了,道:“我绝对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那就带我一起走。” 他也轻叹一口气道:“也罢,我就舍命陪笨蛋吧。” 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快马加鞭,松风跑的飞快,果然是匹名马。差不多到了晚上,我们就到达了金崎。信长大军的本阵就设在这里。(本阵也就是临时基地。) 未经通报,我下了马就往里闯,庆次拴了马,也赶紧跟着我进来。 一进去,就看见一大群家臣严阵以待的坐在那里,一看到我闯进去,大家似乎都愣住了。 我抬头望去,信长也是一脸惊讶,但是脸立即就黑了下来,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回答,庆次也走了进来。 信长的脸色更黑,眼睛微眯,怒气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他立刻把矛头转向了庆次道:“是你把她带来的,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他站了起来,顺手拿过身边的刀鞘就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刀鞘狠狠打在了庆次背上,庆次咬着牙,一声未响。我心里一疼,这一下仿佛也打在了我身上。 当信长要接着打的时候,我赶紧拦在了庆次面前大声道:“是我逼他带我来的,不关他的事。要打就打我。” 信长的怒气更大,他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了吗?”他的手紧紧捏着刀鞘,盯着我,我也盯着他。 就这么盯了几分钟,信长恶狠狠的扔了刀鞘,对着庆次道:“赶快带这个女人走!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不要,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我尽量令自己冷静点,信长的臭脾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哼了一声,我正要说,忽然听见有人通传:“小谷城浅井夫人有礼物送到。”信长眉毛一皱道:“你等下说吧。”我只好先闭了嘴。 一见到来人,我不由一阵惊喜,使者居然是良之! 他也看见了我,脸上有些惊讶,深黑色的眼里却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走上前来,捧着一个木盘,道:“这是夫人让我带来的礼物。” 大家往那木盘望去,上面是一个两头被系得紧紧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 信长眉毛一挑道:“这袋里是什么?” “是红豆。”良之低声道。 一下子,大家似乎对这件礼物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看了看这件礼物,因为知道浅井要背叛信长,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阿市来告密了!浅井果然要反了! 我大声道:“袋中之豆,浅井长政要造反了!”信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继续说道:“我织田军正面临着袋中之豆的险恶局面,前后两端都被绑死,也就是前有朝仓,后有浅井,即将无路可逃。” 大家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信长噌的站了起来,大声道:“马上撤退!” 这时利家立刻上前道:“主公,就让我担当殿后的任务。”我心中一惊,这殿后的任务是最危险的,也是最有可能牺牲的,利家你做什么啊。 我忽然一眼看到明智光秀,他正看着我,脸上却是出乎的冷静。忽然我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嘴里说出的话却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明智大人这么冷静,想来担当殿后任务要更合适一些。” 说了这句话,我觉得自己有些恶毒,可是我又真的很希望他做殿后工作,这样,说不定——他会提前消失…… 信长看了一眼明智,想了想,忽然说道:“小猴,你来做殿后!” 木下秀吉听到他自己的名字,脸色一变,但是立刻就响亮的答了声:“遵命!我一定会做好殿后的工作!” 信长点了点头,又道:“成政,你带着火枪队支援小猴。”佐佐成政也答应了一声。 我忽然心头掠过一丝失望。 信长接着又道:“胜家,森可成,信盛、还有重政,你们全都带军守备江南各城,浅井、朝仓联军很快就会攻过来,我们现在兵力不够,不能硬拼。 利家道:“那么主公?” 胜家道:“主公应该尽快先回岐阜” 这时丹羽长秀又道:“恐怕现在大路上已经是危机重重,我看主公最好是抄小路,连夜赶回岐阜城。” 信长点了点头,挑了十多个人,也包括利家和庆次,又转过头看着我低声道:“跟紧我。“ 他立刻带着我们出发了。 形势看上去好象很紧张,不过信长一定没事的,只是我不知道信长原来是超小路回去的。 我们骑在马上飞奔,他轻声道:“别担心,我在这里。这里离岐阜城也不是很远,你支持的下去吗?” 我重重点了点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支持的下去。” 信长选的这十几人,有利家,庆次,还有其他的一些武将,居然还有明智光秀,看见他就讨厌。 就这么赶了差不多一夜路,等天色泛白,已经到了千草山,过了这座山,就到岐阜了,只是山路崎岖,我们不得不下了马,牵着马,行走在山路上。 山路上很安静,一行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声响。 我走在路上,只觉得压抑的很,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原来还是有这么多MM们支持我的,好高兴啊!特别是红衣MM,你的留言让我无限感动ING…… 我会坚持每日一更的!HOHO

  1570年4月,信长面对义昭所组织的包围网不得不做出行动了。信长选择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越前的朝仓家。义昭在落难的时候首先投靠的就是朝仓,然而其当家朝仓义景没有帮助义昭,之后看到信长带领义昭上洛成功,十分眼红。所以朝仓家是第一个对信长树起反旗的。越前国与北近江相连,包括金崎,北庄和一乘谷三座城池,要攻打越前必须通过北近江浅井长政的领地。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头顶的天花板,熟悉的花纹,难道已经回来了吗?我正要动弹,忽然有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小格,你总算醒了!” 我扭过头,看见的居然是阿松,正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疼痛,忽然心里一痛,我的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想问,可是不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我很害怕……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阿松,我的……”我只觉连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后半截话硬生生是憋住了。阿松身子一震,没有回答我。她忽然说道:“主公刚刚去休息一会,他马上就会回来,如果他看见你醒了一定很高兴。”她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轻松。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哀痛,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看着她的反应,我就明白了,真的没有了……心里象是被尖尖的锥子剜了一下又一下,痛得有些麻木了。痛到极致反倒没有感觉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道:“孩子没了是吧,我没事。”我心中痛楚无限,眼中却流不下一滴眼泪,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不是吗? 阿松有些害怕起来,道:“小格,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 我居然笑了笑道:“我真的没有事。”顿了顿,我又问道:“我昏睡了几天了?” 阿松低声道:“差不多整整五天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主公从来没有这样发狂过,他把所有的药师都被叫到这里,还说要是救不了你就全都把他们处以碾刑。他一直在你身边守着,刚才才被劝着去休息一会,没想到你就醒了。” 信长,又要发怒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别去叫他,让他睡一会儿吧。” “小次,还好吧?”我缓缓的问道,“但是你让我这里,这里伤得更厉害!”他那充满伤痛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我耳边。 阿松摇了摇头道:“庆次这几天都躲在房里,一直说是他的错,利家看着他呢。” 我轻叹一口气道:“这哪是他的错,要有错,也是那个刺客的错。” 话音刚落,我看见阿松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惊恐的神色,身子也轻轻颤了一下。 难道,信长用了什么可怕的方法? “怎么了?”我看着阿松,“告诉我。” 阿松定了定,她的声音里似乎也带着一丝惊恐,:“主公下令将那刺客埋在道路旁边,只露出脑袋,凡过路行人必须以竹锯锯其脖颈……”阿松压低了声音道:“他惨叫嚎呼的声音已经响了好几天,却还没有完全死去。” 我只觉全身发寒,信长居然用了这么残忍的方法。杉谷是该死,他该死,可是这样的死法令我止不住得打寒噤……信长恨极了他吧…… “阿松,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还年轻,以后是还有很多机会。我等下叫主公来。” 我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待她走出房门,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真的就这么没了吗?我一直也不想要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失去他的时候,我的心会这样的痛,这小小的生命只来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狠心的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为什么,如果我早点发现,也许就—— 忽然,门被移开了,信长那张憔悴的脸上带着惊喜,一边走了过来,一边道:“小格,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他坐了下来,一把把我紧紧抱住,生怕我从他怀里消失般的,紧紧抱着。 “我没事,真的,我没事。”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就觉得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在他面前,我真的很难隐藏我的情绪。 “我怎么总是让你受伤,为什么!”他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声音嘶哑的厉害。我听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信长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失控…… “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不知怎么,想要安慰他几句,倒是自己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其实孩子没了,我真的没事的,我们不都是还活着吗,我,我只是控制不了的在想,拼命的想,这个孩子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象你还是象我,哪些地方会象你,哪些地方会象我,是可爱还是淘气,乖巧还是调皮,我,我控制不了的想,,,信长,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太多了……我…… 忽然只觉唇上一暖,他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唇上,温柔无比的辗转着,轻轻的摩挲着我的唇面,把他的温柔一点一滴的传到了我的体内,我的心一颤,情绪开始慢慢平静下来。 许久,他轻轻放开了我,看着我的眼睛道:“小格,我们还年轻,我们很快又会有很多个可爱的孩子,有男有女,有象你的,有象我的,有可爱淘气的,有乖巧调皮的,一定会。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刚才的失控似乎只是一瞬间,信长又恢复正常了。他眼神温柔的看着我,犹如温和而透明的月光包围着我,让我一点一点的安静起来。 我泪眼模糊的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 我要坚强一点,要更坚强一点……一定会再有孩子的,一定。下一次,我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保护你,所以我的小孩,请你下一次还是投胎到这里,好吗?我一定会是个好妈妈,我发誓。 信长,你的怀里好温暖,好温暖。即使没有全世界,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就这么躺了一个来月,我的身体好了很多,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信长每天晚上都会陪着我,白天在他忙于公事的时候,就会叫阿松以及秀吉的妻子阿宁来陪我。阿宁也是个大美人,性子比阿松更为活泼,她可是将来有名的北政所夫人啊。 秀吉也因为这次出色的完成了殿后任务,更令人刮目相看,他也改名为了羽柴秀吉。 只是不知道庆次怎么样了?他还在自责吗?这个傻瓜,根本就不关他的事,难道我忍心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吗…… 这日,我一觉醒来,隐约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你每次这么问我,干脆自己去看她吧。”是阿松的声音,她在和谁说话。 “你就告诉我好了,我不想打搅小格。”那个男声,明明就是庆次的声音,他怎么没有走进来? 我也管不了,大喊了一声:“小次!” 门口一片安静,忽然门被移开了,庆次倚在门边,深深的看着我,脸上却没有那抹熟悉的微笑,反而眼中有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好吗?”庆次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嘶哑,平时玩世不恭,潇洒不羁的庆次到哪里去了? 我看着他,忽然生出一丝怜惜的感觉,我冲他笑了笑道:“好,你过来陪我会吧。” 他想了想,便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笨蛋……”他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笑了笑道:“谢谢你。”他愣了愣,我继续说道:“谢谢你没有做傻事。” 他轻轻皱了下眉道:“可是你却做了傻事,以后再这么莽撞,我可真不理你了。” 他的眼神一柔,又问道:“现在怎么样了?三嫂告诉我你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只是开始几天……,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不关你的事的,小次,那时我不这么做,可能真的会死,说不定大家都会死。 我忽然拉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的道:“那不关你的事,小次,你对我来说就象是亲人一样,很重要,很重要,明白吗?” 他的脸上忽然温柔起来,眼中也闪动起来,点点头道:“小格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很重要,哪怕平时有点笨笨的。” 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寒,问道:“那个杉谷……死了吗?” 庆次的脸色一变,道:“十几日前已经死了。” 十几日前?那差不多是被锯了十几天才死去的,忽然头皮一阵发麻,不敢再想下去。 “他是死有余辜,”庆次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冷冷的,“我们得到消息主使者是朝仓义景这个老贼,正好,主公马上就会出兵再次攻打他们了。” 这次的战斗,信长一定会胜利吧—— 信长不久就开始准备反击了,他带了一万五千大军,并要求德川家康亲统五千三河兵赶来会合。只过了半月,做好准备工作的信长很快就杀到了浅井本城小谷南方不远处的虎御前山,并把这里的横山城团团包围住,将本阵设置在横山以北、姊川南岸的龙之鼻地方。 战国历史上有名的姊川合战终于爆发了,在这场战斗中,朝仓军最终崩溃,浅井军却在浅井长政的指挥下安全脱离战场,剩余的朝仓和浅井联军全都退到了比睿山上。信长知道要追击他们,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于是就带着人马先回了岐阜城。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信长不让我再做这做那,但让我闲着还是很难受,所以斟茶的活我还是朝做不误,再加上信长也喝惯了这个口味。 “主公,如今浅井和朝仓都在比睿山上布阵,我们是不是采取等待的办法?”柴田胜家在那里询问信长,这几天会议讨论的都是这件事。 信长皱了皱眉道:“光秀,你马上去比睿山,如果他延历寺肯加入我方,交出朝仓和浅井,我就归还此前被近江大名侵夺的山门领。但是如果不肯——”他的目光一凛,闪过一丝残酷的神色,道:“我织田信长连神佛也不会放过!包括根本中堂在内的三王二十一社等所有庙宇,我都会一把火将其烧为灰烬!” 众家臣俱都一惊,有几个年纪略大的都已经变了脸色。明智光秀的脸色也是一凛,但是还是低头说了声:“遵命。” 火烧比睿山,这件事还是没法避免吗?历史还是沿着她自己的轨道在前进啊。 比睿山延历寺是日本佛教天台宗的总本山,由最澄大师于九世纪初创建,历史悠久,宗教神圣地位很高。 但是日本的和尚和中国的不一样。他们的和尚在土地,武装,经济,政治乃至思想领域都有太强的影响力,这种样子很像中国南北朝时候的和尚。 信长对这种披着宗教外衣的军事力量是极为憎恨的。 信长这几天都这么辛苦,对着这许多的烂摊子,一定有很大的压力。在这样的时代里打拼真是不容易。而且我听他的喉咙还哑着,不如今天就扮回好妻子,亲手给他炖碗脾胃润肺,宁心安神的百合莲子羹,让他的气也能顺点。 等他们的会议散去,我就匆匆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后面庭院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人站在那里。 “什么人?”我轻轻问了声。那人缓缓转过头来,啊,是他!居然是明智光秀。他见到我,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本来想点个头就走掉,但忽然想起他替我挡了一下,居然脱口说了声:“谢谢。”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毕竟还是救过我一次,我说声谢谢也不为过。 他笑了笑道:“不用。”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永远都没有波动,永远都深得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背叛了信长几天后就落得个惨死的命运,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为什么救我?”我忽然问道。这个疑问实在困扰我太久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暗自笑了一下,他又怎么会告诉我呢,如果他有目的的话。 我正要抬脚离开,忽然听见他说:“因为你的那首歌。”我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那永远冷静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温柔之色,道:“那首歌,让我想起我的母亲,那曲调,让人觉得很温暖,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的情景。”他顿了顿又道:“所以,我当时才一时冲动替你挡了一下,你也不必谢我。” 明智光秀和他母亲的关系居然这么好,看不出他还是个孝子。 我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告辞了。” 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些释然了。 信长对我的百合莲子羹赞不绝口,看他吃得光光的,我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信长,我明天再给你做噢。”我笑吟吟的看着他的脸道。 他笑了笑,道:“好,你做什么我都吃。” “真的吗?”我开始有些坏坏的笑,他愣了一下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笑了笑道:“我可不敢,我可是很怕你的。” 他大笑起来,忽然他拉过我的手,用他的两只手轻轻搓着,柔声道:“等我打下朝仓和浅井,你就嫁给我吧。” 我看着他犹如月光般的充满渴望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他脸上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把我抱了起来,竟喜的说不出话来。 “你可不准欺负我,不然我休了你。”我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他又大笑起来,吻了我的脸一下,道:“那怎么成,不欺负你,我们怎么会有孩子呢?” 我脸上一热,只听他在耳边调笑着低声说:“我现在可要欺负你了……” 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这碗百合莲子羹似乎一点也没起作用,当明智带来比睿山的延历寺不肯加入织田的消息后,信长立刻火冒三丈,勃然大怒。 此刻的信长满眼都是熊熊怒火,脸色铁青铁青,他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混帐!立刻发兵火烧比睿山,山上的所有人,一律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立刻就人声泪俱下的低下头恳求起来:“主公请三思啊,比睿山延历寺是我国佛教天台宗的总本山,在我们国人心中有神一般的地位。如果烧毁的话,恐怕民怨太大。”说这话的是老臣是信盛。唉,信盛啊信盛,枪打出头鸟啊。 信长的脸一阵发白,他脸臭臭的走了下来,不发一言,拿起手里的剑鞘就狠狠往信盛身上砸去,信长体内的暴力因子又发作了…… 这么重重砸了几下,信盛咬着牙却还在大喊:“请主公三思!” 信长也没再理他,又走了回去。满面怒容的坐了下来。 “信盛的话有道理,还请主公三思。”谁又这么大胆,我一看,居然是明智光秀,接着柴田胜家也开始相劝。信长脸上的怒容已经收了起来,但此时面无表情的他却令人更害怕。 “主公,历寺僧侣披着宗教外衣一贯胡作非为,怀拥美女、娈童,口啖酒肉,根本违背了佛教的教义,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为了天下布武,我们一定要拿下比睿山!”利家忽然开了口,我看了一眼利家,他的这番话对信长很有利,给信长找了个好借口,也堵住了那些老臣的口。 果然,信长的脸色缓了下来,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说道:“不愧是利家。” 信长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微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猜不透的光芒,信长,你真要开始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了吗? 在他临走之前,我仍想尽力的想挽救些什么, “真要格杀勿论吗?那些信徒是无辜的吧。”我真的不想看见信长大开杀戒。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他挑了挑眉,语气却有些不悦。 我心里有些生气起来,道:“我知道你的性格,可是没必要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吧,那些信徒他们根本也不清楚啊。” 他的眉稍稍皱了皱道:“我说过,我不会留下一丝隐患,这次的事我已经决定了。”他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了点道:“小格,我明天就出发了,我们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我闷声道:“你这是用兽性替代人性。” 他的脸色开始沉了下来,道:“你说我是兽性?” 我也不管了,冲着他道:“难道不是吗?隐患,这些信徒能带来什么隐患呢?全都是你残暴的借口!”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压着怒火低声道:”给我闭嘴!“ 说完,他拂身而起,沉声道:“今天我回自己房里睡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我觉得和他的距离,好象远了—— 这个,表砸我。虽然孩子没有了,但是大家都活着嘛,以后可以再生……也让我偶尔后妈一下啦……闪…… 为了后面情节需要,信长,小格,对不起啦! 另:coral,你的建议不错噢,谢谢。

  朝仓家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两家世代交好关系密切。而如今浅井家当家浅井长政娶了信长的妹妹——阿市,和织田家也是同盟关系。织田如果和朝仓开战,浅井会投向哪一方呢?在出兵前的评定上,家臣们讨论最多的也是这个问题。然而信长通过平定六角家一战中自己对长政的认识,自信的说:“义弟自然会站在我们一方,放心的出兵吧!”可是信长忽略了一个因素,这个因素导致信长差点丧命。

  信长率手下大将丹羽长秀、柴田胜家、木下藤吉郎、稻叶一铁、明智光秀并联合已经统一三河、远江的德川家康(松平元康)起兵5万,进攻金崎。大队在通过浅井领地的时候,没有任何抵抗,信长也更进一步的相信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没过多久,信长的大军就攻下了金崎,直逼朝仓家居城——一乘谷城。两军进入僵持阶段。一天,信长正在召开评定,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浅井家的武士带来了阿市的礼物。信长急忙召见,来人送来的是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个已经系上口的小布口袋,再打开口袋,发现里面是两粒黄豆。信长当时一惊,口袋和黄豆都掉在了地上。众将不解,“猴子”身旁的天才军师——竹中半兵卫解释道:“阿市小姐的意思是:浅井已经背叛了我们,决定和朝仓一起进攻我们,让我们快逃,不要作袋中之豆,那两粒豆子指的是信长大人和德川大人。”众将听后都大惊失色,信长立刻下令去通知家康,商议对策。

  商议的结果是,信长选择绕道京都再退回岐阜,避开北近江。而殿后的任务却一直没人敢担任,因为停留时间长了,会被朝仓和浅井两军包围,想退也没机会了。最后德川家康站了出来“殿后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三河的武士吧!”“如果是这样,我也愿同家康大人一起。”信长手下的“猴子”又一次要创造新的奇迹了。于是,由德川和“猴子”负责殿后,信长的大队分批退向京都。先锋柴田胜家攻击从后面上来的浅井队,但是士兵们毫无战心,被浅井家大将——矶野员昌杀败。幸好明智光秀率队前来救援,柴田队才逃过一截。后方,朝仓家的猛将——真柄直隆和真柄直澄两兄弟杀来,丹羽队不敌,被冲散;两人直突信长本队,信长无心恋战,迅速退兵。

  跑了3天,信长终于到达了京都二条城,义昭做样子的接待了信长。而此时的信长还不确信朝仓对自己宣战是受到了义昭的扇动。在信贵山城的松永久秀听闻信长大败,也亲自带了300人来到二条城护卫。之后,松永久秀陪同信长从京都出发,退往岐阜。可是在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信长的马被流弹打中,险些丧命。不久,刺客被捉住了,原来是铁炮名人杉谷善住坊,他是受了逃跑的六角当家六角承祯的委托在此地狙击信长。信长有惊无险,安全的到达了岐阜城。

  信长一边等待其他武将回来,一边探听着浅井叛变的原因。原来,就在长政忧郁不决的时候,长政的父亲浅井久政出面了。浅井久政本来把家督传给了儿子,自己过的悠闲的生活。然而,听说信长出兵攻打朝仓,自己再次站了出来,劝说长政投靠朝仓。长政自己的本意应该偏向信长多一点,可是自己的父亲都出面了,只能遵循孝道听从久政的安排。而浅井久政本身也做错了选择,毕竟他不问世事已经很久,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朝仓家已经没有当年那么强大了。久政只是靠着世代交好的义气去选择,最终断送了浅井家的命运。织田家的将领相继返回岐阜,信长决定报仇一血前耻。于是于1570年6月再次联合德川家康,攻打浅井、朝仓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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